康妙祎自找麻烦事,还得两头发消息解释。
午后的阳光亮黄,像影涓刚寄来的玉米糖浆。康妙祎把快递盒丟垃圾桶,拿着里面的鞋盒进门,看见结束午休的蒋昱存正准备进食。
没什么好吃的,他给自己煎了个蛋。
康妙祎路过时,他站在吧台边,捏着个勺子,往盘中的溏心蛋上浇黑松露酱。蒋昱存抬眼,先跟她打招呼:“要吃么。”
“不用,我吃过了。”
“哦。”
他继续把盘子上的黄黑物质搅和在一起。
康妙祎准备出门,把两瓶原浆暂存在一楼的冰箱里,路过他身边,不小心瞥见他的盘中餐不太好看。
她走后,蒋昱存搅吧搅吧蛋黄,吃完洗盘,再拉开冰箱门拿水,看到沙棘原浆的罐子上贴着个标签:一一,这是我自己做的。
他不小心偷看到了,合上冰箱门,在心底像盘玩玉珠一样,反复摩转“一一”
两个字眼。
康妙祎被虞兰和钟黎带去了市中心的国贸大厦胡吃海喝。在这里都能偶遇虞兰的前男友。
钟黎说这栋楼日均流量起码三万人次,这都能撞上真是天定奇缘。
“哪一个?”
“最帅那个。”
虞兰坐在咖啡店内,食指隔空点了点对面餐厅的白衣男子,“一中,沈筠齐。”
钟黎震惊:“他也被你搞了?”
“你会不会讲话。”
虞兰眯眼仔细看了一会儿,“其中一个是后男友,差两天应该就能谈上了。”
康妙祎忍不住说:“你全在一中找,不知道扩大样本选择范围吗。”
“一中都是好宝宝嘛。”
钟黎问她何以鬼鬼祟祟:“是不是对不起他?”
虞兰心虚:“我们是和平分手呀。”
“你对和平分手的定义是?”
“不吵架不做ppt。”
她觉得对面的人似乎看过来了,“我早就觉得他故意跟踪我,不然跃金这么多的房子,偏偏挤进同一栋楼……”
那个男生跟没跟踪虞兰不知道,反正最后虞兰尾随他去了。
康妙祎回春杉居之前,陪钟黎在练舞室待了一个多小时。
教民族舞的老师曾在电影学院授课,训起人来也保持一定的声台形表的专业度:
“核心,收核心呀钟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