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喊打喊殺了。」帝南華輕嘆了聲,「你的修為太低,由受了傷,昨天一整晚的雙修也沒能令你痊癒,醒來又將自己氣的吐了血,昨晚的雙修白費功夫,你能去殺誰?」
李甚一怔,聽起來那人的修為比他高,應該還高不少,帝南華平時不出帝瀾宮,李甚便在帝瀾宮中找人。
師兄師姐們有家族撐腰,膽子大,但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和帝南華說這種事。
除非是帝南華要求的……
帝南華為什麼會要求自己的徒兒分享這種艷事?完全是為了治療他的傷。
李甚神情黯淡,眼看又要走入死胡同,帝南華將額頭貼在李甚額頭之上,兩人的眼睛離得極近,李甚看了會兒帝南華水晶似的眼眸,緩緩閉上眼睛,沒有抵抗帝南華的神識進入。
神識相交調動了身體的感覺,不知不覺,李甚吻上了帝南華的薄唇。
他完全不似昨夜兇猛,動作輕柔地吮吻,好像在對待珍貴之物,直吻的帝南華氣喘吁吁才鬆開。
帝南華將額頭抵在李甚肩上,感覺到李甚對雙修之事已經軟化,便趁熱打鐵道:「在人界雙修到底不便,不如回帝瀾宮。」
「……嗯。」李甚沒有拒絕。
帝南華得償所願,回到仙界帝瀾宮,打發走所有侍從,和李甚開始沒日沒夜的雙修,直到李甚的傷痊癒。
而這期間,遠在魔界泓魔殿的花渲從未感覺如此崩潰,身體無時無刻不被莫名而來的情yu滋擾,他只能把自己關在寢殿誰都不見。
五天五夜過去,花渲面色潮紅,渾身濕淋淋猶如從湖水中出來的精魅。
夜晚,情潮褪去,花渲在睡夢中又見到了自己同一男子交合的場景。
前段時間那男子被霧氣遮擋物的臉忽然顯露出來,變成了東方羽的臉,當時花渲因為對東方羽的好感度變成看百分之八十,一點都未懷疑東方羽。
可是今晚,他夢中的男子,變成了李甚的臉。
此時種種不對之處才終於被花渲察覺,夢中男子身材健碩,絕不是東方羽能擁有的身材,他怎麼能將夢中男子錯認成東方羽。
花渲幾日未出寢殿,崔角以為他又在和李甚雙修,和侍從打聽情況,聽侍從說寢殿中只有花渲一個人,崔角才意識到不對,趕去了花渲寢殿。
花渲放崔角進門,崔角小心觀察花渲神色,問:「尊上怎麼獨自待在寢殿,是李甚不願意陪著尊上嗎?」
花渲:「……是,李甚不願意陪本尊,為了躲本尊他已經跑回來仙界。」
「不可能吧!」崔角震驚道,「李甚戀慕尊上,怎麼可能躲著尊上?」
「你說李甚戀慕本尊?本尊怎麼不知道?」花渲心頭一跳,鎮定詢問崔角。
「其實在尊上和李甚一起進詭林之前我就察覺到了,尊上待李甚不同,後來你們一同從詭林出來,相處越來越好……」
「等等。」花渲叫住滔滔不絕的崔角,問,「本尊和李甚在詭林中發生了什麼你可知道?」
崔角道:「發生了什麼我當時不在不知道,可能是一些不願意回憶的事情,所以尊上您在出來時選擇了封印記憶。」
被封印的記憶只有詭林之主可以重恢復。
花渲不是優柔寡斷的性格,他要弄清真相,必須找回那段消失的記憶。
花渲和崔角來到詭林處,崔角在詭林外幫花渲恢復了記憶。
看著腦海中多出來的一段記憶,每晚的夢境終於有了解釋——他早在詭林中就對李甚有興,只是當時未發覺,封印記憶後心中放不下李甚,於是夜夜入夢,陰差陽錯選了和夢中人身側相似的李甚雙修。
既然夢中人是李甚,為何他最近做夢,夢中人的臉變成了東方羽?
花渲滿臉陰鬱地想。
第256章炮灰攻21
「尊上,還有一事不對勁。整個泓魔殿都在您的統領下,為何李甚能夠偷偷離開?我們泓魔殿的護衛也太過鬆懈,萬一被仙界奸細滲入如何是好。」崔角提議花渲嚴查李甚離開之事。
花渲這段時間腦子不太好使,不僅莫名其妙對東方羽有了乎尋常的好感,還看不清許多很明顯的事情。
比如認錯夢中人,又比如李甚的離開。
在崔角提出懷疑之前,他只顧著生氣,都沒有發覺到李甚離開的蹊蹺之處。
「你且去查,不配合者就地殺了。」花渲冷聲道。
「是,屬下這就去。」
崔角躬身行禮後離開,直接去泓魔殿大門找守門侍衛詢問,路上遇見木青烈,崔角隨意點頭後準備離開,卻被木青烈抓住。
「哎?左護法怎麼走得這樣快?該不是知道自己打賭輸了,不想履行承諾吧?」
木青烈眉梢眼角都透著高興,崔角本就是個心思細膩之人,聞言立刻察覺到問題,站在原地,問:「我與你賭了沒錯,但賭約並未分出勝負,難道尊上親口和你說了他喜歡東方羽不成?」
木青烈得意道:「尊上說沒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尊上做了什麼。你還沒聽說吧,李甚已經被尊上趕走了,此時泓魔殿中只有東方公子,你押寶的李甚公子已經被尊上拋棄,回了仙界。」
崔角不動聲色:「你又是從哪聽說的?我不相信。」
木青烈急於證明自己的勝利,立刻全盤托出,「我親眼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