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茗音很驚訝:「麓一,你確定要選這個舞台嗎?」
霍麓一道:「確定,我並不是只會一種風格的舞台,我希望觀眾能看到我的多變。」
顧茗音立刻豎起大拇指,「勇於突破自己,厲害。」
「但其他人可不要和麓一學,儘量選自己擅長的,畢竟公演關乎淘汰,離開後可就回不來了,我還是希望你們儘量多多留下。」
顧茗音說的很現實,他們既沒有霍麓一的實力,也沒有霍麓一的人氣,還是現實一點好。
輪到李甚選擇的時候,霍麓一沒看他。
李甚直接走到了霍麓一身後,顧茗音笑道:「終於又能看見麓一和李甚的合作舞台了。」
霍麓一唇角勾起,回頭越過其他練習生對李甚道:「你絕對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
選定組員開始練習之前,霍麓一以為自己的挑戰是如何監督其他組內其他練習生,提高配合度練習效率,沒想到真的開始練習以後,遇到的最大挑戰卻是李甚。
不是李甚學不會或是態度不認真的問題,問題完全在他。
這個國風正如李甚昨天晚上所說,有兩人牽手的動作,不只如此,還有兩人身體緊貼的動作。
霍麓一在李甚第一次靠近他,兩人身體只隔著一厘米的空氣時,身體極度僵硬,心臟差點跳出來。
其他人在各自兩兩練習相同的動作,但沒有一個人像他一樣緊張成這樣。
他又不是沒有和李甚擁抱過,只不過身體相貼,不應該會這樣激動才對。
難道是因為他的身體忍受沒有男人的二十多年已經忍受夠了?
李甚把僵硬下腰的霍麓一扶起來,擔憂地問:「你還好嗎?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霍麓一面色凝重:「不是,我身體很好。」
「咱們再試一遍。」開始前,霍麓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心跳正常,身體正常,在和李甚靠近之前他也的確是正常的。
結果李甚的衣服剛剛碰到他,對方身體的溫熱剛剛被感知到,霍麓一再次迅變得僵硬。
李甚把霍麓一扶起來,霍麓一眼神堅定:「再試一次,不可能不行。」
兩人試了五六次,霍麓一的情況不僅沒有改善,反而更加嚴重。
嘗試完最後一次,李甚問:「是不是因為我的緣故,你要和其他人試試嗎?」
「不,我討厭被不熟悉的人碰。也許是咱們平時親密接觸太少才會這樣。」霍麓一拒絕完給自己的反應找藉口。
早知道他就選另一個舞台了,這個舞台對他來說卻是足夠挑戰自我。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yu望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從前的壓抑迎來爆發式反彈,以至於現在怎麼都壓抑不住反應。
李甚想了想,提出建議:「既然是因為你和我平時的親密接觸太少才造成你的身體僵硬,不如就從這方面入手改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