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就是一家五星級酒店,岳栩也喝了酒,不能開車,乾脆開了兩間房,扶著李甚先把他送回房間。
用房卡打開門,岳栩帶李甚來到臥室,扶著他躺下的時候,岳栩的腳不知道被什麼絆了一下,整個人跌入大床中,被李甚壓住。
李甚的臉就在岳栩的頸側,呼吸燙得岳栩微微發顫,他許久沒有和李甚這樣親密接觸過,臉倏地紅了,身體戰慄起來。
岳栩用儘自己的自制力,對李甚道:「李甚,你起來,讓我離開好不好?不然明天你看見我在這裡,你一定會後悔的,說不定還會生我的氣,以為我是故意趁你喝醉留下來勾引你的。」
李甚沒有說話,手卻爬上了岳栩的腰,岳栩腰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一聲輕吟溢出唇角。
……
混亂而火熱的一夜過去,岳栩清醒過來,發現床上只剩下自己一個人,臉上瞬間血色盡失。
他怔怔坐在大床上,面色蒼白,圓圓的杏眼裡里透著沮喪和哀傷,像是一隻被人遺棄的小狗。
李甚從浴室里走出來,看見岳栩這副模樣,心中一動,問:「你還好嗎?」
岳栩聽見李甚的聲音回過神,看見李甚站在自己面前,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你沒有丟下我?」
李甚無奈地走到岳栩身旁坐下,摸了摸他的臉:「我喝醉後並不會丟失記憶,昨晚是我主動的,我知道。」
岳栩聽見歷史這麼說,心中浮起希望:「你的意思是?」
「我很抱歉。」李甚道。
岳栩眼睫一顫,眼眶瞬間紅了:「我是自願的,你不需要和我道歉。而且咱們並沒有分手,睡一覺很正常。」岳栩扭過頭不敢看李甚的臉色。
李甚嘆了口氣,「岳栩,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不對你心軟?」
他伸手將默默流淚的岳栩攬進懷中:「好了,別哭了。」
岳栩越被哄心裡越委屈,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我也不想哭,我忍不住。」
李甚將他的臉埋在自己肩膀,輕輕拍他的脊背。
岳栩哭到近乎痙攣。才被李甚嚴厲喝止。
「再哭下去就要進醫院了。如果你不想我扔下你離開,就立刻停下來。」
李甚說著鬆開手臂佯裝離開,岳栩嚇得趕緊抱住他的手臂,努力止住眼淚,抽噎道:「你別走,我不哭了。」
李甚等岳栩冷靜下來,鬆開手,對岳栩道:「你還有力氣去自己洗漱嗎?」
昨晚耗費的體力就不用說了,剛才又哭了那麼長時間,岳栩試著下床,結果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還好李甚手快扶住了他。
「你自己不行,我帶出去盥洗室。」
李甚抱起岳栩,將他抱進盥洗室,站在他身後給他靠著看他洗臉刷牙。
岳栩每當和鏡子裡他的眼神對視,都會臉頰一紅,快移開視線。
等岳栩洗漱完,李甚再把他抱回到床上。
「你今天還有其他事情嗎?」李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