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岳導,你是說,你們兩個吵架之後,你就只有上周給李甚打了電話?」小魏不可思議地問。
岳栩點頭:「我不敢給他打電話,怕他和我提分手。可是上周的監視報告裡他和一個年輕男人舉止親密,我沒有忍住,就給他打了電話。我在電話里聽到他對一個男人溫聲軟語,對我卻很冷淡。小魏,我是不是不應該打那個電話啊?」
小魏真是無語了,「岳導,先不提李甚和那個年輕男人是什麼關係,你直到現在都不知道李甚為什麼生氣。他氣的是你把他當替身嗎?你已經愛上了他本人,他肯定不會和你計較這件事。那麼他氣得是你的欺騙嗎?說是欺騙,其實也不是多大的事,完全沒必要鬧到分手的地步。李甚真正氣得是你對他的態度。」
小魏說著激動得站了起來,「你為什麼會欺騙他?歸根結底是因為你不夠在乎他。他和你吵架,說要彼此冷靜,不是真的想你完全不搭理他,而是給你機會挽回。這時候你最應該做的事就是死纏爛打,天天給李甚打電話,和他道歉撒嬌,表現出對他的重視。結果你呢?直接不理人家了?李甚完全沒有看到你認真反思的態度,怎麼可能不對你冷淡。」
「還有,李甚是你未來要攜手一生的人,你對他的關心還不如對一幅畫,李甚會生氣不是很正常嗎?你想想,李甚是不是一直都很照顧你、對你很好?感情是相互的,只有他對你好有什麼用,你也得回報他同等的愛才行啊。」
「我給他買了很多衣服。」岳栩弱弱地為自己辯解。
「哈!買衣服?岳導,三五十萬對你來說都只是毛毛雨,買幾件衣服能代表什麼?錢對你根本不重要,你給李甚花錢能讓他感受到自己對你的重要性嗎?不能。」
「你們認識將近一年時間了,你知道李甚喜歡什麼嗎?主動了解過李甚嗎?李甚關心你的方式是帶你去看中醫,幫你熬藥調養身體。你呢?花兩個錢?」
岳栩在小魏擲地有聲的指責下終於意識到自己哪裡犯了錯。
他確實從來沒有嘗試過了解李甚,唯一做的只有花錢僱傭狗仔去監視李甚,可這也只是他用來取悅自己的方式而已。
岳栩想起過年的時候他和李甚一起出去逛街,李甚明明已經有些錢了,卻依舊勤儉節約,當時他說自己的錢有其他用處,他只問了一句,得到李甚以後會告訴他的回覆便沒有再關注過。
李甚是不是已經用掉了那筆錢,並且曾經期待他主動問起?
可他呢?根本沒有將那件事放在心上。
「我平時工作太忙了,所以才……」岳栩無力地解釋。
小魏道:「說起忙,李甚不也忙?可他就能找出時間給我打電話和我詢問你的身體狀況。怕你冬天拍戲凍到,讓我給你買各種暖寶寶暖貼,給你泡枸杞茶,關心你生活的方方面面,比我這個助理還細緻。」
岳栩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這些天他有什麼資格傷心,又有什麼資格哭?
明明兩人中李甚才是受傷最深的那一個。
岳栩雙眼含淚,求助地看向小魏:「我還有機會嗎?我怎麼才能求得李甚的原諒?」
「從今天起,每天早中晚吃飯的時間給他打一個電話,找人查查李甚的愛好,下周《驚聞》開始路演,你找機會和他面對面誠懇認錯。李甚對你的愛那麼深,只要知道你真的意識到了自己哪裡有問題,並且改正過來,他肯定會原諒你的。」
岳栩成名太早,只跟在喻宛黎身邊做過半個月的助理,之後就在博景天夫妻的提攜下成了名導,開始巴結他的人越來越多。
雖然他表面上不喜歡被人巴結,覺得對方沒有誠意,只是因為他的身份地位才會對他這樣,但那些人長此以往的低於他一頭的形象卻讓岳栩潛移默化,越來越唯我獨尊、不在意他人的感受。
小魏再三叮囑:「放低姿態,牢記你們兩個是平等的,李甚以前對你如何,你就要對他如何。」
「李甚本來是想在我生日那天想我求婚的,我是不是也應該準備一對戒指向他求婚?」岳栩徹底服了小魏,虛心求教。
小魏:「???」
「岳導,你還真是傷透了李甚的心啊。」小魏越來越同情李甚,愛上岳栩,大概是李甚此生最大的劫難了吧。
「求婚的事先不著急,戒指可以提前準備。戒指你最好用點心,不能去商場隨便買一對糊弄,一定要體現出你對李甚的重視。求得李甚原諒任重而道遠,但只要你堅持不懈就能成功,在這期間不要在意李甚的冷言冷語,他傷到你的心的同時,自己的心只會更痛。我能給你提供的意見就這些,剩下的就看你怎麼做了。」小魏道。
午飯時間,岳栩心情忐忑地給李甚打了個電話。
李甚接通後,岳栩在他說話之前道:「李甚,是我,岳栩。」
李甚頓了下,問:「你有事嗎?」
岳栩道:「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你最近過得好嗎?」
「挺好的。」李甚的聲音冷淡依舊,卻沒有如上次一樣掛斷他的電話。
岳栩忍著心中的激動,小心翼翼地道:「過年的時候,你不是說手裡的錢另有他用嗎?現在可以告訴我用來做什麼事情了嗎?」
「我建立了個人慈善基金,為孤兒提供幫助。」李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