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淮忽然有了不太好的預感,他怎麼每次替李甚想辦法,感覺都是在給他自己挖坑。
「叫你寶寶怎麼樣?」李甚笑著湊近手機屏幕,對著賀清淮低聲道,「寶寶。」
今年周歲已經三十歲的賀清淮已經二十九年沒有聽見過有人用這麼肉麻的稱呼叫自己,他以為他聽見後一定會覺得噁心,但是李甚看向他的目光專注而認真,低啞的聲音透著磁性,像是在他耳邊低語一般,叫他「寶寶」。
賀清淮的臉和耳朵一瞬間變得火辣辣,還好他動作快,碰倒了手機,才沒有被李甚看見他滿臉通紅的模樣。
「寶寶?你手機怎麼倒了?我看不見你了寶寶!」李甚在對面焦急地道。
「閉嘴,現在不要叫。」賀清淮撿起手機第一件事就是掛斷視頻通話,不然再任由李甚叫下去,就不只是臉和耳朵了,恐怕他整個人都會燒起來。
李甚:賀教授?你不喜歡我叫你寶寶嗎?那寶貝和乖寶,乖乖你選一個?
賀清淮頭皮微麻,這幾個稱呼還不如「寶寶」呢,好歹他年幼時聽過父母這麼叫他。
賀清淮:算了,不用換。
賀清淮: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今天就到這裡。等你買的帘子到貨再視頻。
李甚:好吧寶寶,你要不要發給我張自拍照彌補我一下?
賀清淮現在的狀態怎麼可能拍的了自拍,乾脆當做自己忙著沒看見,沒有回覆他。
之後幾天,李甚哪怕課程再忙,每日或早或晚都會來實驗室找賀清淮說說話,順便要個吻,離開時總有兩三次撞見朱雅的同事。
一開始還沒有人懷疑什麼,後來有一次,那位已婚中年男同事發現從賀清淮辦公室出來的李甚嘴唇竟然腫了。
第49章大學生替身攻9
「余哥,早上好。」李甚和餘溫崢打招呼。
餘溫崢卻盯著李甚明顯是被親腫的嘴唇皺起了眉。
朱雅還沒來上班,李甚的嘴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從賀清淮辦公室出來會腫?
「余哥,你沒事吧?」李甚見餘溫崢神色恍惚,關心地問了一句。
餘溫崢回過神來,道:「奧,沒什麼,我剛剛突然想起一件工作上的事。你又來找賀教授啊?為了朱雅真是難為你了,賀教授可不是好相處的性格。」
李甚回想起賀清淮彆扭的性格,忍不住露出笑容,道:「我覺得賀教授脾氣挺好的,就是有時候不太會說話,總能戳到別人的痛處,幸好我沒有痛處,所以和賀教授相處的還好。」
餘溫崢心裡忍不住開始懷疑,正要繼續試探,李甚已經擺手和他說「再見」,轉身離開了。
中午實驗室的人一起去外面聚餐,賀清淮也在。餘溫崢試探性地道:「說起來李甚來的真是勤啊,今天又看見他從賀教授辦公室里出來了。」
賀清淮表情不變。
他早警告過李甚,讓他不要經常過來找他,以防被發現,李甚不聽。
果然有人開始懷疑了。
朱雅道:「又來了?他這幾周很忙,都沒怎麼有時間聯繫我,來了也不知道等我一會兒和我說說話再走。」
「我昨天晚上下班的時候也看見李甚了,也是從賀教授辦公室里出來。」
「我也是。賀教授的辦公室到底有什麼魔力?也太吸帥哥了吧。」
「明天研究研究賀教授辦公室的風水。」
餘溫崢聽見朱雅和其他人的話,愈發確定自己的猜測,看見冷靜依舊的賀清淮,簡直為朱雅抹了一把淚。
這叫什麼事啊,挺好的男朋友,偷偷成了老闆男朋友,誰受得了?
餘溫崢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朱雅自己的猜測,吃飯的時候頻頻走神。
朱雅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回實驗室的路上特地走到餘溫崢身邊,「余哥,你今天怎麼了?從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不對勁了。」
餘溫崢看了眼走在最前面的賀清淮,咳了一聲道:「我沒事,我挺好的。」
朱雅不相信餘溫崢說自己沒事,但她再問餘溫崢說什麼都不肯再開口,朱雅只能放棄。
回到實驗室,朱雅私下裡給餘溫崢的老婆打了個電話,和她說了餘溫崢今天心情不好的事,讓她有時間可以關心一下餘溫崢。
朱雅掛斷電話後準備趴著睡一會兒,沒想到剛閉上眼睛,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
「請進。」朱雅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她揉著眼睛坐起來,發現進來的人是餘溫崢,餘溫崢正一臉愧疚地看著她。
朱雅:「……」
朱雅嚇醒了。
「余哥,你怎麼這麼看我,是有什麼事嗎?」
餘溫崢嘆了口氣道:「朱雅,你人這麼好,還叫我老婆打電話關心我,我卻有事情瞞著你,真對不起你。我來是向你坦白的。」
朱雅一臉莫名:「余哥你究竟要說什麼?」
餘溫崢道:「我想說的是,你就沒有懷疑過李甚來賀教授辦公室的目的嗎?」
朱雅道:「是為了替我討好賀教授啊。」
餘溫崢:「……朱雅,你的心也太大了。你別忘了賀教授可是喜歡男人,你那麼帥一個小鮮肉男朋友天天往賀教授面前站,萬一賀教授動了心思,你的男朋友變心了怎麼辦?」
「不可能。」朱雅聽完餘溫崢的話只覺得好笑,「余哥你怎麼會做出這麼離譜的猜測,我了解李甚,他不喜歡男人。而且賀教授的人品我是十分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