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张弈昇不急着去洗澡,也不准她去。
而是让她趴在他胸前,自已则是悠闲的抽着事后烟。
她犹豫了片刻,抬头看着英俊的脸庞,小声唤道:“昇哥。”
男人冲她吐了一口烟圈,看起来又坏又魅惑:“嗯,还想?”
“一会儿都不让我休息?”
她摇了摇头:“不是。”
张弈昇挑了挑眉:“那是?”
张漓神色为难地注视着他,小声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就像知道她想说什么似的,精致的眉眼间透着浓浓的不耐烦:“不该问的问题别问。”
如果是往常,张漓肯定也就闭嘴了。
可她今天受了大刺激,而且现在又是醉酒状态。
她顾不得那么多,一股脑就问出了憋了一晚上的话:“你今天也看见方恬了吧?”
男人闻言双眸微微一凝,垂眸睨向她,狭长的眼尾投下一抹暗色阴鸷。
似乎在问,你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替她做什么?
张漓刻意忽视他眼里的不满,自顾自地开口:“方恬长得真漂亮,身材也好,气质更不用说,你觉得呢?”
他弹了弹烟灰,薄唇轻吐两个字:“还行。”
她趁着醉意大着胆子问:“那你为什么不娶她?”
张弈昇眉头紧蹙,一双深邃的眸子蒙上一层寒霜,连语气都沉了几分:“我为什么要娶她?”
女人抿了抿唇,说着毫无逻辑的话:“她那么漂亮,而且也很爱你。”
他冷笑一声,就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就凭这个,我就要娶她?”
张漓开始胡言乱语:“我的意思是,你以前不娶她,是因为你跟沈冰妍还没离婚。”
“可现在你都离婚了,完全是可以娶她的。”
男人的耐心彻底告罄,冷着脸推开她,厉声道:“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娶她,去洗澡。”
看见他要掀起被子起身,她拉住他的手臂,倔强地问:“那白芷呢?”
“你想过要娶她么?”
他凌厉的下颚线紧绷:“没有。”
女人不死心的追问:“为什么?”
张弈昇脸色阴沉,黑眸染着陡峭的寒意,“这种问题,我只回答你一次,以后不要再问了。”
她点了点头:“好。”
他眯着眼眸凝视着她,俊脸上浮现出一丝轻蔑跟烦躁:“无论是方恬还是白芷,我从一开始就没给过她们任何承诺。”
“在一起前,她们都默认我的规则,跟我达成了某种共识。”
“当然,我从来不会亏待任何一个跟我的女人。”
“任何东西,都是有价的。”
说着,他狠狠掐住她的下巴警告:“张漓,做人不能太贪心,明白了吗?”
他的力气极大,似乎是想故意弄疼她,让她长点教训。
她疼的冷汗直冒,颤声回答:“明,明白了。”
男人的眼里充满了厌倦跟不满:“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身边从来不留,不懂事的女人。”
话音一落,他直接起身穿上拖鞋去洗澡了,浴袍都没穿。
张漓望着他高大的背影,有点失神,也有点落寞。
这是她早就猜到的结果。
可为什么这些绝情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后,她依然还是会觉得,内心充满悲凉?
因为她还是,留有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幻想她能得到他的爱,哪怕只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