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码头,时杳径直前往了顾家。
此时的顾家俨然陷入一种死寂一般的氛围中,时杳走进门时,顾华强守在灵堂,头发白了一半,说不出的凄凉。
“叔叔。。。。。。”
时杳轻唤了一声。
顾华强这才有了回应,抬头看她。
“对不起。”
她发自真心的说着。
“从以前我就告诉过他,他可以做任何事,唯独不能做冒险的事,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可人越害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顾华强沉着声,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告诉时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