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
顾渊脑袋记起当日在急救室里,欢欢妈妈在他手上写下的,正是这两个字。
虽然早有预感言言不是什么好人,一直持有戒心,但真正知道的时候,顾渊还是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想不到言言看起来柔弱不堪,可杀人的勾当都敢做,真是不折不扣的疯子,但是他又没想明白,为什么非得是欢欢,她们之间难道有什么仇吗?
不容多想,顾渊只想尽快将这个消息告诉时杳,于是他也顾不上受伤的手掏出手机要给时杳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