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杳忙不迭拉起上衣,紧接着故作镇定的问,“你怎么来了?”
顾渊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解释,“我想起来这会儿会所后台还没来人,所以才。。。。。。但我不知道言言在这,也不知道你是后背被烫伤。”
“啊?杳杳姐,原来你是被烫伤了啊,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是这是跌打药呢,才用了些力气。”
说着,许小小装腔作势锤了锤自己脑袋,“我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