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不让戮团觉得解毒太过容易,众人提议让宋庭樾演一下。
之后,宋庭樾又和戮团士兵交涉了一番。
最终戮团同意给众人松松绑带,只是活动范围仍被限制在床铺附近。
但能动一动,对大家也是很好的。
草草吃了些戮团提供的糠咽菜。
时间很快来到夜晚。
李霁已经退烧,只是依旧虚弱,蜷缩在离场地不远的帐篷里。
为了不让“猪仔”
们过早死亡,戮团“大慈悲”
地给众人提供了几顶帐篷。
午夜来临,多数人合眼休息或是陷入睡眠。
宋庭樾却眼睛都不敢闭,更别提睡觉了
他性格向来谨慎,一定要看到今天受试的两人彻底平安了才行。
一夜未眠。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地平线升起。
其他帐篷有了声响,宋庭樾也试图叫醒被试的两人。
“老王,起床了……”
话音未落,他手下触碰的躯体,已然是冰晶一样的凉意。
就睡在他身旁的两人不知什么时候死了。
“……”
原本好不容易燃起希望的人群再次被恐惧笼罩。
“他们是怎么死的?”
“失温吗?可是戮团不是给了毯子吗?”
众人惶恐地议论起来。
受到冲击最大的还是宋庭樾他一夜未眠,期间还不时查看两人的状态。
怎么会死了呢?什么时候死的?
“宋庭樾,快解剖看看他们因为什么死的!”
有人催促。
宋庭樾有些慌神,但很快告诉自己,必须得镇定下来。
只有他镇定下来,这支队伍才有生还的希望。
昨夜受试两人死亡的消息很快传到戮团。
士兵们竟爆出一阵热烈的欢呼,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喜讯。
他们手脚挥舞着举起枪来,戮团领亲自出了帐篷,给宋庭樾竖起一个讽刺的大拇指:
“干得漂亮,宋医生!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宋庭樾站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冻结。
不是因为戮团的嘲讽,而是两人的死亡给他带来了严重的挫败与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