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
李风情后颈的咬痕竟然比宋庭樾想象中的要小许多。
甚至看起来咬得很浅,只有伤口周围泛着一圈淡红,咬痕都已经结痂了。
宋庭樾轻轻松了口气。
男人为他伤口盖上一层敷料,并叮嘱:
“之后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嗯。”
李风情应着,也伸手摸了摸后颈的伤口处。
奇怪,就那么一小会儿,他碰到伤口竟然都没觉得疼了。
宋庭樾给他上了麻药吗?
“想吃点什么吗?”
男人这时又开口。
李风情看不到自己的脸色,他被男人折腾了一晚上,现在整张脸都白得几乎要透明了,手肘膝盖还都有蹭磨留下的红印,看起来可怜兮兮。
宋庭樾便又擅作主张道,“我先给你弄点糖水补充体力,然后让酒店送两碗山药燕窝羹过来。”
这一瞬间李风情有些恍惚。
好像他们还在以前那座“家”
里。
宋庭樾难得回了一趟家、难得关心起他。
他给他煮糖水,为他弄好可口的食物,以及现在……
男人将糖水煮上,又去楼下拿了点补身体的食材,煮在一起。
定好时间,宋庭樾便又回身来给李风情穿衣服。
毕竟Beta这手软腿软的样子,穿个衣服都费劲,一会儿总不能光着去吃早餐。
窗外的阳光随着时间推移又亮堂了几分。
灼灼光线落在宋庭樾半蹲着为他穿鞋袜的背影上,从李风情俯视的角度看去,仍能窥见那眼窝深陷的弧度,以及眉骨与鼻梁衔接处那令人心悸的完美线条。
李风情不知为何起了些逗弄男人的心思。
宋庭樾刚要把袜子套到他脚上,他便往旁边躲开。
连续两次,男人当然知道他是在故意逗他,便一把抓了他的脚踝牢牢握在手心。
威胁小朋友似的:“再闹就自己穿。”
这话当然吓不到李风情,宋庭樾的手刚松一点点,他便得寸进尺地将足尖踏在了男人肩膀上。
“……”
宋庭樾皱了皱眉,这会儿终于察觉肩头异样的刺痛。
李风情也没用劲,见男人注意到了,便自顾自地问道,“你昨天是易感期了吗?”
“嗯,大概。”
“我怎么都不知道你还有易感期?”
“……婚内因为一直激素水平不正常,所以一直没有,婚前是每次都提前打了足量抑制剂,你当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