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变得公事公办,“我不希望我们的合作成果,最终因为你的伴侣受到影响,所以,我需要确认你目前是否有恋爱关系,以便评估相关风险,做好预案。”
“……”
什么东西?
李风情下意识感到这话里的逻辑有说不出的奇怪。
但转念一想,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毕竟他和宋庭樾离婚,恒辉确实动荡了。
在各类新闻中,被伴侣骗走大半资产或是商业机密的例子也层出不穷。
难道宋庭樾是担心这个?
“……没有。”
李风情压下心头的怪异感,如实回答。
“我没谈恋爱,也没有‘新人’。”
但宋庭樾这般提问,还是让李风情感到有些火大。
“我说宋庭樾,我在你眼里是没男人就会死吗?我们才分开多久啊?恒辉一堆烂摊子,我焦头烂额都来不及,在你看来,我就非得这么‘空虚’,一刻不停找新欢是吧?”
Beta连珠炮似的质问砸过去。
宋庭樾也不恼,只是握着李风情的那只手,在听到没有时,力道微不可查地松了松。
“我没有这个意思。”
男人向他道歉,“如果让你感到冒犯,我很抱歉,这只是一些……商场上的惯性,和必要的风险排查。”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
又无懈可击。
李风情愤愤地抽回自己的手。
宋庭樾在纸上擦干了墨迹,又仿佛在自己家一样,轻车熟路地拉开了茶几下方的抽屉,拿出两片独立包装的湿纸巾。
李风情:“?”
不是。
这到底是谁家?宋庭樾怎么比他还门儿清?
“你怎么知道湿纸巾在那儿?”
他问。
李风情不合时宜地想起上次在老家,他看到的那个车站的乐高拼图……
有种隐隐被窥视着的感觉。
宋庭樾不会神不知鬼不觉,在他家里装了摄像头吧?
男人撕开包装,递了一片湿巾给李风情,另一片自己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缝里顽固的墨迹。
回答得理所当然:“家里的湿巾不也摆在这个位置吗?”
“……”
李风情顿时语塞。
确实。
虽然那个所谓的“家”
早已不复存在,但他竟在不知不觉间,把旧日生活的习惯延续到了这个新居里。
而宋庭樾只是熟知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