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情还巴巴地藏着自己的胳膊,男人只能转变策略圈了他的腰。
一股奇异的味道从李风情的身上散出来。
外面在说什么宋庭樾一句没听。
“你今天擦了什么香水?怎么那么……香。”
李风情觉得身后这人简直跟块牛皮糖一样,宋庭樾一说话,外面的议论声他也听不见了。
“什么香水?我今天压根没擦……”
他试图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掰宋庭樾的胳膊。
可他才那么略微一使劲呢。
忽然感到某种异物,隔着薄薄的布料,无比清晰地抵在了他的身后。
“……”
虽然次数不多,但李风情怎么也是经过人事的人。
他愣了一下,很快意识到是什么,薄红瞬间从脖颈烧到耳尖。
他试图挣开桎梏,可偏偏那玩意随着挣扎愈演愈烈。
“你别[d][ing]我!”
忍无可忍出声。
“……”
门外的议论声瞬间停了。
李风情的脸更是犹如火烧,意识到自己声音惊动了门外的人,薄红一下蔓延至凹陷的锁骨窝,在灯光下投出小小阴影。
一片安静中,宋庭樾沙哑的声线带了些奇异的愉悦,“好了,现在彻底没脸出去了。”
“……”
李风情简直恼火。
又羞又恼。
他狠狠地踩了男人一脚,趁着宋庭樾吃痛收力的这会儿推开了男人。
两人严丝合缝的距离终于拉开了些。
宋庭樾的反应在视线下更是一览无遗。
“你……”
李风情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他耳尖烧得厉害。
又想到在宋庭樾床下找到的那板空药板,想到两人婚内为数不多的夫夫生活……
四年里,他几乎从未在宋庭樾看到过这样急切的反应。
那现在……又算什么?
“……”
宋庭樾还是闻到那股异香,被推开了也并不恼火,而是继续问他,声线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是信息素香水吗?叫什么名字?”
“我说了我今天没擦香水!”
李风情忽而感到颈边有些刺痛,伸手一摸,摸到牙齿留下的两个浅坑。
原来刚才宋庭樾一直想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