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是害怕。
害怕再说下去会得到一个心知肚明又不愿看到的答案。
李风情转身准备离开,宋庭樾也跟着起身了。
男人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李风情甩开。
宋庭樾又攥了一次,这次李风情使劲还是没能甩掉。
男人握着他手的力度在加大。
“你……”
李风情的话音未落,人便被宋庭樾一下扯进了怀里。
唇齿的热度落下来。
他先是吻在他额头,然后被李风情一把推开,然后又去吻他的脸,但还是一样的待遇。
最后宋庭樾的手钳在他的颈,拇指压迫住气管。
李风情瞬间紧张起来生怕宋庭樾像他上次那样报复他。
接下来是唇。
李风情被桎梏在卧室墙面和宋庭樾之间。
他躲不开也不会选择示弱,浅淡的铁锈味很快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最后李风情都咬累了,两人双唇带着银丝分离。
宋庭樾的手托住他的腰,才让李风情免于滑落下去。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你别想用一个吻来糊弄我。”
顾不上喘气,李风情就强硬地开口。
大学时他们的争吵经常因为宋庭樾的一个吻而结束。
但现在显然不能了。
两人嘴上都挂着不知是自己还是对方的血。
宋庭樾擦了一下嘴上的温热。
“那要怎么办?”
宋庭樾问他。
“我能做的只有那么多。”
这话像是无能为力,又像是一种给李风情的消极警告。
他能做的也就这些,再要多的,那李风情看着办?
-
两人还是在冷战。
李风情烦躁得几天睡不着觉,工作却不等人。
他的艺术展要开始了,就是选在宋庭樾公司旁边的那场。
“风情,赠票提前邮寄给你咯,你自己拿去你老公公司哈。”
王编辑打来电话。
艺术展每次都有一些赠票名额,李风情又多要了一些。
当时他是想借此机会和宋庭樾多接触,还能把赠票给宋氏的员工,让他们知道他也是有能耐的。
但现在,李风情只觉得自己当时的想法很傻。
可票都要了,总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