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提白眼皮一跳,看向急得喘息的贺肖,又看看仿佛当仁不让的新人a,默默磨牙起来
该死……当初自己对这个姓柳的,果然还是太客气……
但他无法否认的是,如果阁楼情况就像林况说的一样,那新人a,竟然还真的是当下最佳人选了。
毕竟贺肖和林况都伤得这么重,自己能信任的人本来又没有几个,只能选傻子了。
“我是要新人a去楼上取个东西,通道狭窄,”
蒋提白一个眼神阻止了其他人争辩,“我怕落到后面的都逃不掉啊,新人a身手不错……就让他去吧。”
蒋提白万分艰难说出了最后这句话,之后皮笑肉不笑道:“但他一个新人也没什么经验,现在异灵爆了,可能情况已经变化,所以我再找一个人吧,褚政。”
褚政扶额:“……”
我Tm不是休假来的吗?!怎么次次都有我?
贺群青也一惊,说:“不行!”
蒋提白试图用眼神安抚贺群青,“别急,小肖你坐好……江远让他躺下,唉你别激动,小心伤口裂开了。”
贺群青:“我怎么能不……”
“你等我跟褚政说几句话。”
贺群青:“……”
他怎么能不急!
让褚政去阁楼,那不是小猪掉进了菜窖吗,他还能拿着钥匙回来?
贺群青真的摸不透蒋提白到底是什么想法。
他的确看出蒋提白和褚政有一些交情,蒋提白也有信任褚政的表现,可一旦涉及到生存点,涉及到筹码,褚政俨然是个疯子,这种人怎么能让他上阁楼?
褚政看到阁楼上那些筹码,说不定连柳晨锐都有生命危险。
“你放心,你放心,”
蒋提白也挺急的,就怕贺肖倔劲儿上来,不顾伤势爬起来,所以快一拽褚政,“过来!”
褚政森然一笑:“蒋大佬,你看我像当保姆的料吗?”
蒋提白背着其他人,在褚政耳边快说了几句,褚政忽然不反抗了,目光透着呆滞,不可思议看向蒋提白,神情仿佛在问:还有这种好事?
“……你让我去?”
褚政问。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蒋提白道:“和新人a一起把东西带下来,给你五分钟。”
“可以,没问题,”
褚政瞬间奴颜婢膝,微笑道:“我一定保护好新人a,当然他如果太妨碍我……”
“褚政,”
蒋提白也释然地对他微笑,但忽然又强调一遍:“给你五分钟。记住,除了钥匙,不要碰其他任何东西。”
“不……不要碰?”
褚政眼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