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水也不强求,恰好八越在这里,恰好对方刚刚愉悦了自己所以才提醒一句。
“你好心?拉到吧!你会好心,元宫都会上树!”
八越怼了一句,“不过我还是会接受你的建议,毕竟先看森流星再看花笼,这和久部前辈的命令没有冲突。”
“啧!”
久部友大不干人事,又玩弄棋子一样的使唤人了,不过这话石清水也懒说,免得久部友大的信徒八越慎介疯。
看台上另一个地方。
“我们真的不去前面看花笼君挥棒?”
这个问题是桥西工科二年级王牌投手上野雷斗在看见花笼没有挥棒、折原悠希扑出去接球的时候提出来的。
“就坐在这里看吧。”
桥西工科二年级正捕手和泉真弓亲切假笑,但凡雷雷换一个“去看森流星前辈投球”
、“去看比赛”
这种理由,他就点头赞同了,但你说你要去看花笼泉水?呵呵,这跟老婆对老公说“亲爱的,我现在要去出轨,可以吗?”
有什么不同?
哦,不同的地方在于雷雷没有用撒娇的口吻说“亲爱的”
,和泉心里冷笑!
“坐在这里能看到什么?”
上野不爽!
“我们这边本来就是前排的位置,距离你要去的位置都没有十米远,这种距离就不用特地去前面看了,会影响其他人看比赛。”
和泉劝说。
“其他看比赛干我屁事?”
上野完全不在意影不影响别人!
“哦,我看见巡查员走过去了,八成去要劝其他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雷雷,你应该不想是被劝回去的其中的丢脸一员吧?”
和泉的笑容很暖。
上野的心凉了!他想去前面看花笼君挥棒但是不想被赶回来啊!
和泉看上野纠结的那个小表情,心里爽了,欣赏了两秒,这才开口:“雷雷,如果你真的想去那就去吧,我们两个一起去,要是巡查员来赶人,你装作是来带任性的我回座位的一方,我则是扮演不听你劝说的队友。”
“哈?搞这么复杂做什么?想去就去,被赶回来就被赶回来,弄得着坏你名声?”
上野不爽,直接上手揪住和泉脸颊上的软肉就是用力一转。
“嗷!”
和泉疼得直飙泪!
上野没松手,欣赏着自己捕手搭档的窘状,然后视线稍作偏移,落在粉灰眸的葛列格里·摩尔(久部友大封得“美国高棒第一投手”
)身上,眼神立即冷淡,心情立即从晴转雷阵雨,恨不得脱下鞋子甩对方脸上!
“喂,你去不去!”
上野眉毛上抬,一副踩到狗屎的嫌恶表情向葛列格里·摩尔搭话,他还不至于做出抛下对方的事情,毕竟这个投手是花笼交给和泉看管的。
“不了。”
葛列格里·摩尔果断拒绝。
“你确定?”
上野不敢置信,“连花笼君的挥棒都瞧不上,难道美国的高棒圈都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吗?”
“没有到那种地步,泉水的强大在美国高棒圈那边也是凤毛麟角的程度,可爱的小蜜桃森流星投出的这两球比不上泉水,但也很强了。”
葛列格里·摩尔公正评价,然后语气轻佻,“我不过去看是因为过去也是一样的,都不能近距离观察,比如一垒侧打击准备区那个位置就很好,所以不如待在这里,等比赛结束让泉水再给我表演一遍他的挥棒就可以了。”
“……”
上野的拳头都硬了!
“泉水会满足我所有的愿望,泉水的期待就是满足我所有的愿望,我拜托泉水,他只会开心到哭出来,泉水就是这么爱我。”
葛列格里·摩尔耸肩摊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一副“拿泉水真没办法”
的姿态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