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花笼君这次突然回来就是因为表弟上原卓也吧,可以为了上原卓也回来,为什么不能为了上原、良平和及川回来?”
稻见的声音像是担心惊扰到什么存在似的很轻,脸上的笑容轻盈而舒展,像是恶魔轻笑着低语,“至于频繁回来会不会影响花笼君?这点与我何干?我只关心在自己毕业前,我们棒球部非相马系部员的待遇可以改善到什么地步。”
伊藤烦躁地抓了抓头,不是,你这也太坦率了吧,要不换个选手和你交谈?雅真啊、及川啊、上原啊、良平啊,甚至是小林(小林嘉美,一年级女经理)都可以。
“既然挑起了话题,就别想着逃跑。”
稻见突然说道。
“……当没听过可以吗?”
伊藤弱弱。
“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
伊藤转身就走、没能走开,因为后衣领被紧紧拽住了。
“你就因为老是想着偷懒,在三垒手单号背号的竞争上才会输给水桥!”
稻见冷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从以前就看你不爽了,摆着天才的架子,训练会好好完成但只限于好好完成,额外的训练和提升从来不做,所以才会被一直追逐你背影、疯了努力的水桥挤下去。这次一军选拔名单,活该你输了。”
稻见的语气不高不低,平缓地像是小溪从平原流过,但说得内容十分扎心。
“我和水桥不一样,不是坚强的性格,需要休息时间以及用来调整心情的时间。”
伊藤无奈。
“不要给你的偷懒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啊!”
“我是那种纤细……”
“编,你继续编!从国中时期就一直压着相马系部员水桥辉太郎一头的非相马系部员伊藤新,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样!”
稻见冷笑。
“说不通啊。”
伊藤叹气,他严重怀疑稻见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故意装作听不懂,换成是有利于稻见的内容,都不用他解释,稻见绝对一秒听懂的那种类型,除了雅真,稻见对待其他队友的真实态度向来是强势管理。
“说不通难道不是因为你在逃避?因为你不认真面对我?”
稻见冷声看着说走就走后一直背对着自己的队友,讽刺的灼热目光似乎想将对方的后脑勺看融化。
“人类是很脆弱的生物。”
伊藤突然说道。
“哈?”
“之所以情绪保持良好的状态那是因为处于正常的环境里,一旦过承受上限的压力就会变得暴躁,具有攻击性1。”
“你突然在说什么?”
“在网络上看到的觉得很有道理,尤其是和身边的人印证后更感觉有道理了。”
“身边的人?你是说及川?”
稻见听懂伊藤的第二次暗示。
“借用明希的一句话,那个时期的及川就是一头困兽,处于绝境中并且不知如何自救,只能凭借本能一次又一次去骚扰花笼君,将花笼君的注意力牢牢吸引在自己身上。谁敢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及川又是第一个不依的,哪怕对方纯粹是想给他提供帮助。”
伊藤说完忍不住笑出来。
“???”
稻见满脑袋问号,哪里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