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说我维护非相马系部员的权益吗?”
“是啊!”
说起这个稻见就兴奋起来!他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才将减分项多多的雅真列入他“相马系队长人选”
的名单!他忘了镜子,目光灼热地注视着对方。
“我没有做那样的事情。”
“哈?”
怎么可能!这个回答完全不在稻见的预料内!他的脸都扭曲了!
“我不是维护非相马系部员的权益而是维护大家的权益,与是相马系部员还是非相马系部员没关系。”
松下雅真的声音平淡悠然,像是夏季的森林。
稻见真生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他的心灵受到巨大的冲击,那一瞬间的心情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明明是同级生却可以鲜明感受到对方站在自己无法企及的高度,用总揽全局的视野眺望着远方,而自己狭隘又渺小。
上一次被看穿,有种自己是被宰杀的牲畜的既视感。
这一次没有被看穿,但却让他更加震撼宛如大梦初醒……是因为语言吗?不全是,这句话是那句“在区分相马系部员和非相马系部员之前,先大家都是队友”
的延伸,可雅真那理所当然的态度……是在身体力行啊,不止是嘴上说说。
所以,他当然会误会对方在维护非相马系部员的权益啊,因为雅真是真心在做这件事,他只是没注意到雅真也在维护相马系部员的权益罢了。
这个人、这个人!不一样,这个人和他认识的所有相马系部员都不一样!也和他认识的所有非相马系部员不一样!
就算没有他插手,雅真也会整顿如今的棒球部吧,稻见有这个预感。
不如说已经在行动了!在他观察和思考该如何行动的时候,在他物色合作伙伴人选的时候,不管什么理由,松下雅真已经以自己的方式在行动了!
“和光同尘”
……看着眼前戴手套的自来卷,他想起这个词。
“手套!”
稻见十分突兀喊起来。
“你话题的跳跃性好厉害,我的手套怎么了吗?你在猛盯。”
松下雅真说道。
“没、没什么,就是想说、想……会在想你手套下的肤色和脸上的肤色会不会有所差别。”
稻见说得吞吞吐吐,但眼神却灼灼望着松下雅真,仿佛看着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又像是在看小时候非常想要但一直没能从家长那里得到的玩具——在别人眼里可能只是塑料制品,但在他的眼里是珍宝!
“挺特别的问题,通常别人都是问为什么要戴着手套、洗澡的时候会不会摘掉手套、长时间戴着手套手会不会臭掉之类的问题。”
松下雅真惊讶但不介意。
“会不会臭掉是哪个仁(白)兄(痴)问的?”
怎么敢这样跟雅真说话!稻见好气!
“我家天使~”
“……”
为什么你要用骄傲和炫耀的语气回答?抱歉,有点恶心,稻见决定跳过这个问题,“你说得几个问题我也挺想知道答案的。”
多说一点,将对话时间拉长一点,多给他一些时间整理思绪吧,他的大脑现在还乱糟糟的——有生以来第一次认识到与同龄人之间令人绝望的差距,怎么可能那么快恢复正常啊!
“当做是‘教导主任’人设的回礼,我会全部回答给出我心中的答案,你能不能接受或者相信与否就不在我考虑的范围内了。”
“ok。”
稻见右手举起比了个手势,他没现他的右手在微微颤抖。
“一、肤色有差,双手的肤色更白;二、戴手套的理由是为了成为正常的人类;三、洗澡是否摘手套要看情况;四、我有一百只以上数量的手套,会在各处放置,也很注意手的清洁,所以没有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