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崎假装自己不存在,观察着这场会议。
小花笼主持投手阵和捕手阵会议和参加学生会会议的时候判若两人,参加学生会主持的各部门经费研究会议时,说过的话就只有和竹田前辈(棒球部经理兼吹奏部队长)问好,接着全程吃别人投喂夜斗的小零食,期间举了“过”
的牌子表示自己不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要不是最前面坐着的主持会议的人是神堂前辈(青野一军游击手兼学生会会长),又有竹田前辈在一旁帮腔,柴崎无法想象会变成什么样的展开。
在棒球部会议上的小花笼就像是变成了另外的人。
健谈,犀利,不说废话,决定果断且快,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都愿意和他对上视线,没有一个人回避小花笼的视线。小花笼很快将所有人带进认真的气氛里,刚才会议室里的紧绷感悄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所有人认真思考和言。
小花笼在一军、在比赛的休息区里就是这副凛然帅气的姿态吗?
柴崎望着讲台上的花笼,镜片后的眼睛里闪动着细碎的光芒,期间接过小花笼递过来的绑着夜斗的绳子,难得什么也不考虑,只是单纯看着小花笼。
心情放松,整个人也放松下来。
大概是因为这样的小花笼太可靠了吧,他偶尔也看一眼地上的夜斗。
那双蓝宝石深邃迷人眼睛满满写着“不要抢走我的星海”
、“你不要当小三”
、“你快保证投捕合作后星海不会迷上你”
等,诸多激烈的情绪翻滚,就这么死死瞪着小花笼也不嫌累。
直到会议结束,夜斗还在瞪小花笼,柴崎是真心佩服他的意志力。
不过会议全部结束后可以使用的空闲时间不多了,他们约定下次去天台野餐、咳咳,是听夜斗讲他和他的弟弟星海不得不说的一百件事……啧啧,日向君(星海)还没来青野就名动全校了啊,这届三年级毕业后也会记得这个名字吧,柴崎为日向君哀悼了一秒。
“柴柴,你嘲讽的表情收敛点,你眼里的幸灾乐祸都要蹦到我脸上了。”
日向夜斗吐槽,边说边揉他的嘴巴,“小花笼,你下手真狠!怎么舍得用胶带那种东西来封印我的嘴巴?不担心伤到我英俊的脸庞吗?”
“要是伤到你的脸,会有多男生感谢小花笼吧。”
柴崎推眼镜。
“会有更多女生恨死小花笼,你信不信?”
日向夜斗斜眼看过去,“你是想害小花笼成为女生公敌吗?”
花笼走在俩人之间有气无力打着哈欠,俩人的对话根本没在听,半睁猫眼氤氲着湿润水光望了眼晴朗蓝空上层层叠叠洁白的云朵,垂下视线,看着路留意着周围,直到走到a球场外野的围栏外。
“可以了。”
花笼停下脚步。
“周围没人?五酱不在?”
柴崎也停下脚步。
日向夜斗则是因为不是他讲述他和他亲爱的弟弟星海事情的时间,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并不在乎周围有没有人、会不会听到。
“没人,不在。”
花笼回答。
“好,那我开门见山了。”
柴崎推了推眼镜,“你们知道我打棒球的小小癖好吧?”
“哪个?丧心病狂偷窥我的肉|体、觊觎我的挥棒技巧、贪图我的英俊,我打击训练的时候,恨不得将我衣服脱光光,用放大镜看清楚我身上的每一块肌肉,比我的女粉丝还疯狂且火热盯着我?”
日向夜斗冲着柴崎做了个ink。
柴崎无语:“夜斗,不要把普普通通的观察和收集情报说得像是变态一样!”
“你的观察不就是变态一样的东西吗?我的女粉丝都没你看得那么细!不信?”
日向挑了挑眉,看向中间打哈欠的花笼,“小花笼,我用得是什么牌子的洗露和定型水?”
“不知道。”
花笼说完轻轻打哈欠。
“你最近用得不是卡诗黑钻洗水吗?刚换了半个月,上回用得是Botanist,上上回是花王,夜斗,你这么频繁换洗水的牌子是不是不太好?护素倒是忠实用一个牌子。定型水的话你不是习惯花王和资生堂的轮流着用吗?不过你那瓶资生堂的保质日期更快到期,我建议你还是先将资生堂那瓶用完。”
“还有,以后比赛当天还是少喷点定型水吧,不然比赛结束一身汗味和定型水的味道混在一起有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