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群表情异样或者眼神微妙的青野部员中,武田反应的格外正常,他摇了摇头:“谢谢监督的建议和称赞,我不会也不想强迫来栖,现在这样相处模式就好。”
去攻略来栖不如想想怎么和异性相处,他并不烦恼同性交友只烦恼跟异性说不上话啊。
武田继续说道:“监督,可以回答我刚才的提问吗?”
关注重点并没有被对方的话引开。
“你还记得这点啊,当然可以,毕竟是来自队长的请求,就算是本监督也不好拒绝,最重要的是不拒绝的话更好玩。刚好京平商又暂停了,我们有时间谈一谈。”
乌丸监督自己不认真看比赛但不会干涉部员认真看比赛,不如说哪位部员不认真看比赛,他就要找上“很闲”
的对方一起探索下“如何让自家监督开心”
的课题了。
武田听到自家监督话语的重点在“玩”
也面不改色。
其他青野部员也熟练忽略自家监督的失格言,只有红日教练额头和攥紧拳头的手背上青筋在跳动。
“要比较你和花笼君的打击实力比较困难,难度不在你这边,而在花笼君这边。”
乌丸监督开讲。
“请恕我失礼,还请您等一下。”
武田打断对方的言,鞠躬道歉,将休息区外的高桥、星谷和小牧(二年级)喊进来,快对他们解释了现在的情况,又对乌丸监督恭敬说道,“抱歉,麻烦您继续讲解。”
“武田君,你很有队长的样子了啊。”
乌丸监督笑。
“谢谢夸奖。”
乌丸监督环视一圈,看到部员们眼睛亮晶晶充满期待地看着自己,顿时心痒难耐想要好好逗弄部员一番。可是他的同事红日教练站在他身后,不断用手指捅着他的背部,只能放弃这个诱人的打算了。
乌丸监督直言:“武田君,你的打击实力已经非常明确,但是花笼君不是,所以进行比较很麻烦,解释起来更麻烦。要不是作为队长的你追问,本监督才懒得说。”
十分光明正大说出自己想要偷懒的事实,这是吐槽和抱怨更是相当失格的言,也间接解释了之前为什么不想回答来栖。
青野部员熟练无视这番言。
红日教练差点没忍住给乌丸监督的脑袋来一下,你想偷懒就算了还理直气壮说出来?就不能有点主监督的自觉吗!心里疯狂咆哮!
乌丸监督先慢悠悠打了个困倦的哈欠,欣赏了一番部员忍耐的表情,这才继续说下去:“知道‘薛定谔的猫’一说吧,不知道也没关系,简单来说是一只猫处于死猫和活猫的叠加状态,但是理论上不可能存在既死又活的猫1,所以这是一个悖论,花笼君的打击大概就是这种状态。”
“网络上给花笼君几个经典的打击分别起了可爱的称呼,就用这些称呼简单粗暴给花笼君的打击分一下类吧。”
青野部员:“……”
你只是想借此调侃花笼君吧。
“一、神之打击,站在右打击区的花笼君。出自和白鸥台的一回战,直接将球轰出了球场,成为名震全日本和名传其他国家的打者。目前为止指出现过一次,是各个队伍忌惮和重点防范得打击。”
“二、假摔打击,站在左打击区的花笼君。同样出于白鸥台一战,网络上形容是上半身在摔倒,下半身像是在扎马步般双脚牢牢扎根于打击区,同样只出现过一次。”
“三、树懒打击,站在左打击区的花笼君。出于和桥西工科的三回战,网络上形容是上一刻还是像老爷爷那样挥棒,慢吞吞且不像样地击出球,下一刻却打出强的打击,同样只出现过一次。”
“四、哦,这个网络上应该还没来得及起称呼,是本监督个人认为算得上是经典的打击,就是这场比赛里花笼君在连续三次将球往后打去后的第四次打击,将中村君送回本垒拿下一分的打击,叫什么好呢?先用低空飞行打击来称呼吧,毕竟球在打出去后飞得那么低那么远,就像是在低空飞行般。”
乌丸监督随意起了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