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田前辈有时候会对和人说一些很有道理的话,因为和人总是在沉默不知道有没有在听,所以有时候听到一些我会记下来。如果能派上用场就好了,我这样想着。”
运动神经不达又体弱的她,也只能做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了,毕竟她什么忙都帮不上和人。有马萌香眼神微微黯淡,因为咬着大拇指说话,她的声音也有些含糊不清。
渥美转头看向球场:“已经派上用场了。”
“啊?”
“谢谢你,我冷静下来了。”
渥美语略快说完这句话,又用正常语说道,“你说得没错,如果是近田前辈肯定可以快冷静下来,饭岛前辈也是。”
应该是一边骂人一边快思考对策吧,“总之不会像我刚才那样失去理智破口大骂。”
“是吗?”
“一定是那样!青野出招,我们京平商也不会傻傻挨打,饭岛前辈一定会想办法反击的!尽管饭岛前辈的人品有瑕疵,但是身为捕手的实力是很强的!”
顶多在心里嘀咕着、催促着让立花前辈上场投球吧。
看台上有人议论纷纷,其他地方也是。
京平商部员使用得三垒侧休息区。
“近田君。”
今井监督喊道。这位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找空想要躺下的监督,此时右腿叠在左腿上翘起二郎腿,后背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非常舒适坐着,但同时也是一个躺不下的姿势。他那冷静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休息区里传开,“麻烦你陪立花君(王牌投手,三年级)去热身。”
“是!”
二年级捕手近田谅真从椅子上站起来,站好,高声回答。
立花拓三却稳稳坐在椅子上。
“立花前辈?”
近田见对方没有动静,走过去喊人。
“……”
立花死死看着投手丘上的后辈都泽,表情可怕,眼底弥漫着冷气与怒气。这份冰冷和怒火却不是冲着一年级后辈去的,而是用恐吓眼神盯着都泽的青野捕手来栖,他咬牙切齿,“贱人!”
“立花前辈?”
近田顺着视线看去看到曜……不对!是站在一垒侧休息区外盯着曜的来栖前辈,所以立花前辈认为这是来栖前辈的策略?
从以往的经验和对方的性格来说,非常有可能!
来栖前辈的话,做出什么糟糕恶劣的事情都很正常,不如说不做的话才奇怪!久违的先,来栖前辈恐怕憋了一肚子的坏水!近田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来栖大和这个贱人!”
立花直接指名道姓。一个人员变动搞得他们京平商手忙脚乱的时候,却还有闲心在看花笼君?别以为他没现那偷偷摸摸的视线!艹!完全没有将他们京平商放在眼里啊!
“立花前辈,不去热身吗?”
近田压下心中对来栖和青野的种种猜测,保持着冷静想了想,他说,“或者我叫晴介(细川)、和人(有马)去热身?”
立花几乎是一秒站起来!
“开玩笑!有我在,哪里有细川和有马出场的余地?走走走!我们去牛棚!”
立花推着近田快走出休息区,期间,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站在墙边的有马。
有马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