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说这种肉麻的话?”
青豆停顿了整整两秒才说道。
“又是问句。”
近田再次指出。
“……”
青豆闭嘴。
“不如转身问问身后的大家,那些话究竟是肉麻还是他们都承认的事实。”
有本事你坦诚接受大家的夸奖啊!被真心夸奖就不自在的阿系!
“……”
青豆死也不回头!
“虽然我没有大家那种追随你的心情,但还是基本了解的,不要小瞧捕手的观察力。”
近田专注看着青豆的眼睛,“我知道,你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而是贯彻自己理念的人,这一点你与和人一样。只是你们两个人的理念不一样,而且你清楚知道自己的理念,和人不知道却本能去贯彻他的理念。”
青豆不动声色跳过那些剖析自己的话语,和近田冷静对视:“没有追随我的心情,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与和人,我站和人!”
近田斩钉截铁说道,显然是模仿青豆“一句话,三年级和我,你站哪一边?”
那句对有马的质问,是替有马出气的小小回击。
“这边至少有两位投手,那边只有一个有马,你就这么偏爱有马?”
“不是至少有两位投手,是细川、都泽、岸、山口、齐木、古乃,一共六位各有特点各有优秀之处的投手,不要随便忽略!”
近田强调。虽然只是匆匆几眼,但是他依旧在二十多人里认出所有投手,因为他记住了队伍里的每一位投手。在他眼里,每一位投手都十分耀眼,都很容易记住。
“这么多投手都拉不过来?”
青豆最后确认。
近田坚持自己的立场:“不是拉不过来,是不管你做什么,两边我都不会放弃!前面之所以没有直接跟上和人,是因为我自己有事情没有做。就这样,学校见。”
说完,他从青豆身边走过去。
擦肩而过时,似乎有人诚恳而低低地说了“加油”
,站得最近的都泽抬头,是阿系前辈还是近田前辈说得加油?还是两个人同时说了?
很快,他没有时间思考这个疑惑。
近田先来到都泽曜这位一年级抱着郁金香的花美男投手面前,柔声:“曜,今天也是很漂亮的花,和你十分相称。不过不要一直凑近去闻郁金香的花香,不然容易导致头晕。”
一句称赞一句劝导,接着话锋一转,“对了,送你的花瓶记得用起来,将花束放进去,再滴入我送你的营养液,可以延长这束花束绽放得时间。”
“还有,你上次为向日葵写得诗感觉十分不错啊,如果今天对你怀里这束美丽怡人的郁金香也有写诗的灵感,请务必给我聆听的机会。”
接着是二年级投手细川晴介。
近田提高音量:“晴介!不要给我没收你的游戏机的机会!今天已经连续玩了多长时间?没有过两小时吧?休息时间呢?你应该没有再在晚上躲在被窝里玩游戏吧?”
得到肯定的回答,又得到其他答案后,继续高音量,“都说了少用耳机,可以将声音放出来的场合和时间就直接放出来,不然一边走路一边玩游戏还塞住耳朵,太危险了!对听力也会有所损伤!”
“给,这是眼药水,身为投手时时刻刻都要保证眼睛处于可以战斗的状态!干涩不行,疲惫不行,必须是随时可以上场的绝佳状态!不要懒得用,或者忘记使用,一小时后我会检查你的眼睛状态。”
“还有,这个给你,你一直想要这个吧。”
近田像是妈妈般絮絮叨叨又严厉训话,又从挎包里拿出眼药水和游戏周边钥匙扣塞给细川,然后轮到岸。
六位投手,他一一顺毛。
每位投手都采取略有不同的态度说话,但对当事人来说都恰到好处,说得内容也正中投手们的红心。
于是,当近田离开显然去追有马的时候,在场居然没有一位投手不满。
青豆:“……”
“这样可以吗?你们六位投手,有马只有一人,近田还是选择了有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