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完资料,在退出文件夹的时候,花笼看到名为“白鸥台比赛视频”
的文件夹,半睁的猫眼微微恍惚。这是文化祭的时候,及川前辈给他的……
石清水前辈说得没错,瑠里最后抱住他的时候确实说话了。
她说:“泉水,对不起!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很好,我早就没关系了,我也不是那个被你拒绝就嚎啕大哭的女生了。所以,和及川尚人那个智障和好吧。”
和及川前辈和好吗?花笼的视线在“白鸥台比赛视频”
这个文件夹停了两秒,移开,收起ipad,打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哈欠。
“柴柴,怎么了?”
花笼看向有些狼狈模样上车的柴崎。
“没什么。”
柴崎用力推了推眼镜,一脸晦气。他不是一个人,在他身后还有另外一人,是折原响希。
“是我连累了柴崎。”
折原秋水般柔柔明亮的美丽眼睛黯然,形状姣好的嫣红唇瓣轻咬,明明是抱歉的声音却像少女在娇声娇气地撒娇。他刚才又被人纠缠,还是很棘手的人,是柴崎帮了他。
“哦。”
花笼打哈欠,没有追问的意思。
柴崎却主动说了,他在花笼身边坐下。
“小花笼,你以后遇到明荣的王牌投手森流星,一定要小心!那个和石清水前辈在‘绝对不想扯上关系的投手’排行榜并列第一名、还有个‘令人窒息的骚话者’的名副其实称号的投手,是真正的变态!”
柴崎委婉点明且点到为止,同时也是提醒“不能对有困难的投手袖手旁观”
的花笼。
“哦。”
花笼打哈欠。
“不要无所谓啊,好歹听一下,不然被那个变态缠上,你会见识到什么叫做恶心!”
柴崎叹气。
“帝西比赛的时候,花笼君是和石清水前辈坐在一起。”
折原插话。同是“绝对不想扯上关系的投手”
排行榜第一名的石清水前辈,花笼君都不在乎,怎么会在乎另外一位第一名?
柴崎一僵,随即若无其事推了推眼镜:“哼!人和人是不同的,投手更是,等小花笼遇见森流星自然会远离对方!”
又看向花笼,“不提晦气的事情了,你怎么在这辆车上,一军部员使用得是前面那辆车。”
“哦。”
花笼应了一声。
“明显是在躲人。”
折原说道,美丽的大眼睛看向花笼,“东地前辈、西尾前辈他们都在找你,你躲在这里没关系吗?不去解释一下你和石清水前辈,还有海陵的盐见前辈坐在一起看球的事情吗?东地前辈他们非常介意这点,也非常生气。”
花笼眨眨眼,轻轻打了个哈欠,往后一靠,将帽檐往下一拉盖住自己的脸,选择去睡觉。
“小花笼,你这样总有一天会被投手们打死。”
柴崎无语。
折原摇头:“不会的,东地前辈和西尾前辈他们舍不得,顶多是囚禁花笼君,让花笼君专门接球。”
“那样更糟糕好不好!”
柴崎用力地推了推眼镜。奇怪,为什么一下子就可以想象出那个画面呢?他一阵恶寒,赶紧摇摇头甩开自己脑补的画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