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原显然看明白那双半睁猫眼里的催促和些许不耐烦,顿了顿,想着将球还回去结束这场对话。他抬起右手,手腕一动,白球便从修长好看的手里飞出,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往下的抛物线。
像是清澈溪水从光滑圆润的鹅卵石上静静流淌而过。
又像是夏日夜空里悄无声息落下的美丽流星。
只是随意将球扔出去,与那原的球也透着一种不同寻常的静谧之美。
“啪。”
那球准确扔进了花笼的捕手手套,明明是力道不重、玩笑般的扔球,他的手套依旧出悦耳的声响,细微却清晰,短暂却深刻。
准备转身离开的与那原僵在原地,眼神近乎凝固,有那么一瞬间都忘了呼吸,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先前被花笼传球勾起的投球yu望,一点、一点从身体各个角落里苏醒,渐渐燃成一片!快蔓延到每一寸肌肤!熊熊燃烧!
侵占所有的感官!
心跳剧烈到冷静不下来!
心脏长久以来缺失的部分被温柔填满!无比雀跃!
与那原郁人豁然转身,光泽柔顺的银下,浅金琥珀色的眼睛如蜜糖般甜蜜地望着花笼,像是呻yIn,又像是骨子里出的叹息,没有遮掩的独特嗓音缓缓响起:“花笼君,不要这样子,我会爱上你的。”
“哦。”
花笼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
来找与那原的大地不敢置信瞪圆眼睛。
与那原舔了舔丰盈唇上的唇珠,熠熠生辉眼睛里迸出强烈的热情,比夏日祭典的漫天烟花还要绚烂!他毫无预兆动了,大步流星走向花笼,急停,从花笼捕手手套里强硬拿出那颗球。
“再来一次!”
与那原整个人洋溢着完全压抑不住的狂热气息,眼神直白,充满殷切和甜蜜地望着花笼,就像是看着他的爱人。
“我拒绝。”
花笼果断。
“刚才那球不算,一球不是投球还算什么补偿?投手的球怎么可以用扔?”
“……”
花笼打哈欠的动作慢了下来。
“距离!”
与那原直勾勾盯着花笼,大步往后退,很快就拉开了约二十米的距离,刚好是投手丘上投手板到捕手区的距离,停下。他依旧盯着花笼,清透温润的浅金琥珀色眼睛似乎带了些挑衅意味,斩钉截铁道,“泉水,你该蹲下了!”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渐渐紧绷!
看到这一幕的大地既震惊又无语,他震惊与那原前辈这副从未见过的霸道嚣张模样,无语与那原前辈叫花笼君蹲下的语气像是在命令“跪下”
!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与那原前辈为什么改了对花笼君的称呼?气氛也很微妙,大地有些迷茫。
与此同时。
对面帝西部员使用得一垒侧休息区。
“与那原和花笼泉水在做什么?”
帝西队长兼王牌投手八越慎介问久部。他此时坐在久部友大身边,目光没有看向球场,而是锁定对面那个打哈欠的身影。
“八越,太近了。”
久部无奈。
“哦,抱歉。”
八越不走心应了一句,稍稍往旁边移动一点点距离,这时候他注意到久部笑眯眯的眯眯眼看了过来,他身体一僵,只能委委屈屈再往旁边移动5公分。
久部心里的不耐散了许多,但还是有些嫌弃。可以的话,他想和任何男性保持至少1o公分的距离。
“久部前辈,你说与那原和花笼泉水在做什么?”
八越重新问了一遍。虽然隔着老远,但笃信对方知道答案。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