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东地·爱哭鬼抱着花笼的肩膀,牢牢占据花笼身边最贴近的位置,眼泪宽面条般流淌,想要抗议却尽量不出声音,把自己的半张脸埋在高桥留下的湿毛巾中(原本是干毛巾)。
“三枝,花笼的日常捕手训练你看着安排。”
来栖不鸟哭哭啼啼的东地,继续吩咐。
“啊?哦!不对,我?可、可是我不知道捕手的日常训练……”
三枝拘谨小声地问。
“什么?三枝你说了什么吗?”
来栖声音非常不耐烦。
“没、没有。”
三枝猛摇头。
“啧!桐生,你协助三枝。”
来栖咬完一根棒棒糖,又拆了一根橘子味的棒棒糖。
“是的!来栖前辈。”
桐生对着三枝笑笑,“三枝君,一起加油吧。”
“好的好的!谢谢你!”
太好了!有桐生帮忙!吓死他了!三枝根本不知道捕手日常训练该做什么。
“桐生,你只是协助,知道吧。”
来栖右脚的脚跟敲了敲桌面。
“是的,来栖前辈!”
桐生抱歉地看了一眼三枝。
“没、没似。”
三枝又咬到舌头,停了一下,“我好歹也是前辈,我会好好带领花笼君的。”
“嗤!”
来栖不屑冷笑,接着不可置否地收回视线,“除了主要的投捕搭档,花笼必须抽时间出来和东地、西尾磨合。这个投捕时间你们自己安排,不要影响日常训练,只要不过投手一天的投球数量,不要影响正式比赛。磨合期间,投手出现问题必须及时汇报,这个尺度,三枝你来把握。”
“我、我我我?”
三枝震惊。
来栖不管三枝的疑问,继续:“桐生,你有什么要说。”
虽是问句但用了肯定的语气,透着一种“你有问题就死定了”
的威胁之意。
桐生先看了西尾一眼,摇了摇头:“来栖前辈,我没有什么需要补充得。”
“很好。”
来栖对识相的桐生很满意,“东地,刚才开会得时候,你没表意见。现在来说一说,以你投手的角度来看关学野,关于投手你有什么想说得?”
“杂鱼有、有什么、说说的……”
东地小小的声音从湿毛巾里传出。
“啪!”
来栖放下双脚,不愉地看着东地。
“那个、个、投、投手的、的挥棒、很、很讨厌。”
东地挤出了一句话。
“还有呢?”
来栖追问。
“捕手身、身体、弱。”
来栖放过了东地,问西尾:“西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