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了。”
“想不到花笼君还挺善解人意的。”
三枝赞叹。推着这个是挺累的,花笼君居然对配送员这么体贴,还不声张,为人着想得太隐蔽了,很容易被忽略啊。要不是自己认真观察都会忽略了,三枝在心里默默给花笼君和自己点了个小小的赞。
“哦。”
“这么多牛奶肯定要喝上很久。”
“哦。”
“……”
俩人的聊天戛然而止。
花笼是那种能把天聊死的人,遇到性格开朗或者能言善道的人还好一些,比如日向和柴崎,但是遇上内向腼腆的人就聊不下去了。比如现在,三枝一脸尴尬地在想接下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花笼还在慢悠悠打着哈欠,一点不觉得尴尬。
“呦!小不点、小三枝,你们在做什么?”
扛着球棒的濑户路过,看到俩人就过来打招呼。
“都说了,不要叫我小三枝了。”
三枝一边反驳濑户,一边偷偷看着旁边的花笼,脸上热热的。在后辈面前这样叫我,我哪里还有前辈的尊严啊!
“小三枝,我一直都是这么叫你啊,你今天吃错药了?”
“……”
三枝膝盖中了一箭。
濑户根本没现自己的话,给好友弱小的心灵造成了二次伤害,看花笼:“小不点,这是你买得?”
“不是。”
花笼停下来,拿了一箱塞到濑户怀里,“濑户前辈,谢谢你的照顾,以后请多多关照其他后辈,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所以,不要只盯着我一人。
濑户没回答,怀里抱着一箱牛奶,石化在原地。
三枝走开老远,回头看,现濑户还保持那个姿势僵硬地站在那里。
“大助是怎么了?该不会被你感动到要哭了,为了不哭出来就僵住了吧。”
“哦。”
“……哈哈,哈哈,今天我也没有找花笼君投球的想法。”
白痴,为什么要提你最不想你最不想提起的话题!三枝简直被自己给蠢哭了,也许自己就不该来帮忙,花笼君也不需要帮忙的样子。
“没关系的,三枝前辈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就好,在你准备好之前,我会耐心等待的。”
花笼这番话十分贴心,语气如同春天里细雨,不知不觉间浸润心脾。
三枝心里的忐忑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花笼君,我听说北海道相马有小学部、中学部和高中部,你小学也是念相马吗?”
“是的。”
“小学的时候就加入了相马的棒球部?”
三枝记得花笼说过从小学开始就是捕手。
“是的。”
“小学和中学都是念相马的话,那你认识相马高中部棒球部的现任队长吗?是叫松下雅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