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德元心里把李大柱祖宗十八代全部咒骂了一遍,心里很是忐忑,就盼着早挨鞭子早回家。
上刑不那么痛苦,一直等着上刑才最痛苦!
李大柱抽空对围观的纨绔和外围们说道,“我李某人说一不二,刚才已经说过了,嘲讽挑衅咒骂过我的人,不能轻易地就这么离开,好好想一想,等会用什么姿势爬出去比较优雅,毕竟,你们是上等人嘛!当狗,也得考虑考虑姿态,免得被我们这种农村出来的瞧不起,好吗?”
言语如掌,狠狠地扇着这些纨绔们的脸。
求救?
跟谁求救?
柳阳文还不够大?毛处长还不够大?还是说韩市长不够大?m。shùkùaí。йεt
他们都救不了一个柳德元,更何况自己的家世还不如柳德元!
荣城一柳,就一个!
哪怕柳阳文只是备选继承人,那也是柳家人呐!
慌了!
彻彻底底地慌了。
有些人开始琢磨如何跑路。
有些人开始往角落里钻。
有些人开始思考等会要不要脱光还是留一个裤衩。
很快。
两位故人来了。
一辆车停在了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了两个穿着风衣,化着浓重烟熏妆,踩着高高的皮靴的女人。
赫然竟是柳印眉和柳可蓝!
柳阳文这才恍然大悟,李大柱所说的故人,是自己的故人,不是他李大柱的故人!
“外甥女不认识?需要那么惊讶?”
李大柱笑着对柳阳文道。
两女将李大柱要的一堆狗项圈和三个皮鞭拿了过来。
李大柱伸手一指柳阳文父子,对两女问道,“认识吧?”
“哪有不认识的,一个小畜生和一个老畜生。”
柳可蓝直接开骂了起来。
柳印眉一口口水吐在了柳德元的脸上说道,“你也有今天,骗子,骗我一百多万,让我在家里丢尽了脸。”
豪门家族内部的倾轧和争斗,就是一堆的烂账和丑闻,谁跟谁之间的仇恨怨气算都算不清楚。
自然,李大柱也不清楚柳阳文和柳德元对两女做过一些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倒是汪玥儿是真没想到,柳德元这个惯犯,连自家人也骗。
“大柱,这是。。。。。。怎么回事?柳德元这个废物怎么看上去像是才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一样?”
柳印眉觉得暗爽不已,不知道李大柱怎么会把柳阳文父子收拾到这种地步的。
柳德元心恨如毒,咬着牙道,“柳印眉!你。。。。。。”
不敢威胁,不敢叫嚣。
难受啊!
这个实力最弱的柳印眉,被认为柳家最软弱最废物的女人,竟然现在当众说自己废物!
李大柱笑了笑,却对柳德元道,“说啊,把你想说的话说出来?”
怂,面对李大柱时,就怂如鸵鸟,恨不得脑袋钻进水泥地面里。
“权力,就是能够为所欲为的力量!你柳德元不是刚刚体验过吗?抱歉,你遇见了更大的权力!你的体验卡过期了!”
李大柱话音一落,对着柳阳文一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