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虎口的位置,正对着崔泽和的脖子。
像极了掐人之前的准备工作。
崔泽和的身体一僵,但手仍旧牢牢的抓着面前的方向盘没动。
“我的崔书记!”
魏永林把脑袋伸了过去,越过车座的椅背,贴在崔泽和的耳后,如同恶魔低语似的开口。
“你该不会,不肯帮我这个忙吧?”
“哈哈哈!”
魏永林忽然一阵狞笑起来。
“我魏家落得如此下场,崔泽和,你确定自己可以置身事外吗?”
“我魏永林不是傻子!”
“你崔泽和早就跟那姓郑的有旧怨,从海西省的蓝民生开始,你们之间就有不可调和的梁子!”
“去年,你在幕后操弄,让廖天平的儿子廖田飞去暗害人家姓郑的,结果被人家逃过一劫,而你呢?”
说到这里。
魏永林毫不掩饰眼中的讥讽戏谑,抬手在崔泽和的脸上拍了拍。
“结果,你被人家廖天平给堵在了家里,还当着你舅舅等人的面,给了你一个大嘴巴子!”
“我的崔书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打的就是我现在拍的这张脸吧?”
光线昏暗,车子断电。
哪怕外面有月光,但是能够照进车里面的光线,却少得可怜。
崔泽和的脸,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楚上面有什么反应。
但贴近的魏永林,还是能够清晰察觉到,崔泽和的呼吸在变粗。
那是强压着胸膛中的怒火所致。
“现在……”
魏永林继续道,“你知道我在商务部的升职无望,我爸和大伯都想让我下去基层锻炼几年,你便顺理成章的把温江县县委书记的位置送了过去!”
“是啊,那姓郑的前脚拉来了这么多的投资,未来,温江县的展也必将成为整个海西省的重点工作,这个县委书记的位置,就算是牵条狗来,过两年,那也是大功臣!”
“不得不说,你这计划安排,的确很香啊!”
“香到……哪怕是我和我爸,我大伯都知道,你此举是想要借我们的手,去帮你对付宿敌郑谦的时候,我们也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结果呢?”
“我们都低估了那姓郑的能量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