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说傻话。”
我摸了摸他的头,叹道,“交给我吧。”
我走进审讯室的另一面。门打开又闭合,周围沉入一片死寂。被拷在椅子上的男人动了动,仰起下巴,向我望来:“换人了?”
他看着我走来,咧开嘴,“换多少人,问多少次都是一样的,为什么要重复呢?管理部门也真没意思。”
“你好,科罗艾。”
我在他面前坐下,微笑地说,“我是连晟,我们见过一面的。”
“啊……我记得你。”
他的眼皮动了动,“昨天晚上,你是他们的小队长……是吗?”
“很高兴你还记得我。”
我说,“现在换我来问你了。科罗艾,你为什么闭口不言呢?”
“我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你认为管理部门不会用手段吗?”
我说。
“哈,有点意思。”
科罗艾眯起眼睛,轻蔑地看着我,“随便你们,动手也好,下药也罢,都尽管试试看吧。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
“你很确信,这些方法都不会有用。”
我两手交叠放在桌面,静静地注视着他的瞳孔,“你对自己非常自信,还是说是对‘它’呢?”
“……什么?”
他一怔。
“但不用担心,这里没有‘手段’,只有提问。”
我说。
“你再怎么问都一样。”
科罗艾皱起眉头,“我都说了,我不知……”
笃笃。我叩了叩桌面,看着他,平静地说:“我现在没有在问你了。”
“……”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依然保持着仰起下巴的姿势,身体却剧烈地抖动起来,带动桎梏的枷锁出一连串可怕的喀喀声。与此同时,那双眼睛的瞳孔微微扩大,不停地收缩,然后定格在一个瞬间。他不动了,整个人安静下来,呆滞地看着我。
【……嗒嗒,嗒。】
“很好。”
我说,“现在,【回答我】,你昨天做了什么?”
“……”
科罗艾张了张口,半晌后,嘶嘶地吐出一行字,“……我夺取了艾斯提和金吉的权限,为了打开交通系统的资料库。他们不乐意,我就打晕了他们,这样就没有人阻止我了。”
他说,“为了足够的时间传送资料,我离开了现场。”
“谁指使了你?”
“一个为我延续生命的存在。没有指使……这是‘mama’的愿望。”
他呆滞地说,“为了达成它的目的,我们需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