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乘月猛地一激灵,立刻把晏知归推开,趿拉上拖鞋就往外冲。
一定是讨论出结果了,先到先得!
晏知归当然不甘落后,也跟着他冲了出去。
两人一起挤进了电梯,在下行的过程中,昨夜的临时友好瞬间消失,彼此不爽地瞪了一眼。
不管是原样不变还是各回各家,两家世仇的关系肯定不可能一笔勾销,死对头还是死对头!
“妈妈!”
庄乘月顶着鸡窝头跑进了议事厅,看着全员黑眼圈的两家人,迫不及待地问,“你们打算怎么办?”
晏知归同样一路小跑,但在进门的时候保持了体面——也没多体面,毕竟衬衫被揉出了不少褶,脚上还穿着柴犬拖鞋,平日里梳成大人模样的头也变成了顺毛。
“小月,小晏。”
憔悴的乔轻云站起身,迎着两个青年满脸的期待,犹犹豫豫地说,“目前最好的方案是,你们俩协议结婚。”
第11章
“什么?!”
庄乘月和晏知归异口同声地问,两脸不可置信。
阮美兰幸灾乐祸地说:“两家联姻,你们俩协议结婚。”
说罢嘟囔了一句,“妈呀我这嘴真的是开过光。”
庄乘月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正在梦游,抬手去拧身边的晏知归。
恰好晏知归正有此意,俩人互相掐了掐手臂,同时感觉到了疼。
接着再度不约而同地开口:
“你们疯了吗?”
“我们是直男!”
“我不同意!”
三句话连字都不带差的。
“啧啧啧,看不出来你俩这么有默契。”
晏知遇阴阳怪气地说。
庄乘月拉住乔轻云的手,撒娇地一跺脚:“妈妈!为什么会这样?我不和他结婚!”
“乖宝,听妈妈说,我们讨论了一晚上,觉得这个方案算是最合适的。”
乔轻云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抱错孩子这事儿不好轻易公布,毕竟你和小晏,名下都有我们两家各自的股票、房产还有公司,这些资产怎么算还得费一番工夫,没处理好之前就被外界知道,如果股民对我们的预期不好,确实会影响股价。”
庄新远耐心补充:“如果让你们签署转让书,就像把爸爸妈妈给你们的东西拿回来似的,我们不忍心,看起来也太凉薄,而且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