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什么啊,看你怎么死…”
虽然大势已去,但自己的实力依旧能让群鬼畏惧。
白七继续在原地排队,八尺様走后,打饭的换成了另一只穿着囚衣的厉鬼。
目测两米多高,表情被窗口挡住,宽松的囚衣下能看见一身壮硕的肌肉,脖子上甚至能看见一大片青黑色的青筋。
白七感觉到眼前的厉鬼有一丝熟悉…
它听到外面的骚乱,低下头来看向窗口外,它的头更像是一个尖锐的圆锥,没有一点头发。
光头勇?
白七认出了眼前的厉鬼正是赵四手下的最凶悍的打手之一。
如果不是有勇无谋,或许早就顶替了吊死鬼和红毛鬼瑞德的位置。
恐怕又要被为难了。
白七好看的脸上出现一丝不悦。
奈何是他,在一天的开始也不想遇到这么多令人厌烦的声音和嘴脸。
白七囚衣下的拳头微微握紧,又松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吃了吧。
这个关头,必须谨慎。
白七已经排到了窗口前,做势转身要走,厉鬼粗犷的声音喊住了白七。
“喂!”
光头勇凶狠的眼光恶狠狠地剜了过来。
排队的厉鬼不出意外地再次爆发出了充满嘲讽意味的骚动。
“嘿嘿,果然不出我所料,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嘘,安静,“兄弟”
反目的好戏来喽~”
“之前被那白毛挑软柿子捏了,这个光头勇可没瑞德和吊死鬼那么好惹。”
“哎,我们还能吃烂糊,他恐怕要吃些从厕所里捞出来的“新鲜”
食物了。”
白七闭上双眼,深深叹了口气,必须要谨慎,只能忍。
护卫队员无神的注视齐刷刷地投向白七。
那惨白如死僵的脸和无神的注视让棱如冰河世纪的恐怖氛围在群鬼中蔓延开来。
白七的隐忍已经渐渐到了极限。
身后的安颂依旧逼近到了白七身边。
破风箱般的声音传到白七耳边,诺顿调笑中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从这里拿出来的食物,连盘子都要舔干净。”
哈德利也忽然传送到了白七身边,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搭在了白七肩上,唇齿间腐臭的气息在白七鼻尖散开。
“我们有义务保证囚犯的健康。”
哈德利眼神中的暴虐已经掩盖不住,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白七把那些恶心的东西咽下,然后被激怒出手。
它就可以看着孤立无援的白七被傀儡们淹没,在他无助的眼神和哀求中生吞他的血肉。
白七面无表情,紧握的拳头,因为大力,而导致尖锐的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之中,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他落寞地转身,大势如一股莫能抵御的洪流裹挟他去接受一份预料中的侮辱,将他的自尊亲手踩在脚底下抹平碾碎。
白七脸色阴沉,准备接过光头勇从窗口递出来的餐盘。
八尺様不在,光头勇的厨艺似乎远不及八尺様,连烂糊的气味都比以往更加难闻。
**和腥臭的味道中忽然传来一股熟悉的香味。
白七抬头看向被推出的餐盘,餐盘中是一块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
光头勇凶狠的眼神穿过白七,剜向群鬼,牛排的香味让鬼嘴馋,这些低阶的厉鬼还保留了一部分生前的习惯。
“大哥,委屈你了,小様姐好像没留下别的了。”
它不擅长微笑,笑起来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感受。
白七一愣,然后接过牛排,低声说了句:“有心了。”
哈德利同样一愣,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关勇对吧,你是在玩火**吗?”
关勇不屑地看了眼哈德利,好像积怨已久。
每个嘲讽过白七的厉鬼,餐盘中都只有少之又少的烂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