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结束,赵四让小鬼们散去,转身跑到白七身边:“小哥,我们今天要去干嘛呀,这么神秘。”
白七眼神注视着远处重新开业的心理咨询室:“去见个老朋友。”
白七来到心理咨询室门外,窗帘依旧没有拉开,门却虚掩着,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他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门外光线射不穿的黑暗,与夜间那诡异的黑暗如出一辙。
赵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心理咨询室,俨然是肖申克监狱的第三种不详。
白七显然知道这一点,却只让他跟着,还让他留在门外,自己单刀赴会。
赵四深吸了口气,感叹道:“小哥,你的死因只能是胆囊炎,这些小鬼害不死你。”
白七走入心理咨询室的那一刻,门自己关了起来。
黑暗彻底包裹了白七。
借着最后那一道从门缝挤进来的光线,白七看到了一只从黑暗中伸出的左手。
因为不是惯用手,它
关门的动作显得有些不自然。
一声关门声后,咨询室彻底陷入了死寂,门外的赵四只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和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那扇门,似乎隔开了两个世界,他用耳朵贴着木门却什么都听不到,甚至没有脚步声。
白七自顾自地在咨询室里走来走去。
虽然这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像一个空壳,但他能感受到一道目光时不时地在窥探他。
走了两圈后。
白七打破了沉默:“你们这里的心理咨询,不让病人坐下吗?”
小孩般尖锐的声音响起:“我喜欢听病人的故事,可你没病,你来干什么?”
白七:“不,我有病,有预约的。”
整个屋子的黑暗开始收缩,露出原本的样子。
墙上挂着一张相片,相片中的黄鹤楼穿着白大褂,眼神有些空洞。
白七看着显露出身形的黄鹤楼,平静的脸上没有一点波澜。
黄鹤楼的脸色依旧惨白,断臂的末端已经开始生出血肉。
白七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咨询室好奇道:“连家具都没有,你穷成这样了吗?”
黄鹤楼嘴角抽动,咳嗽着挥动仅剩的左手,地面上出现几片阴影,家具从中缓缓升起。
白七挑了把椅子从那片黑暗中拉到自己跟前坐下:“说说吧,关于“诡”
的事情,还有,为什么要假扮人类。”
黄鹤楼脸上异彩连连:“你从哪里知道“诡”
的?”
白七:“回答我的问题,你现在的状态,应该打不过我。”
黄鹤楼将办公室上的钢笔放回笔筒,靠在座椅上看着天花板:“我喜欢人和鬼之间发生的故事,喜欢人的各种情绪。
为此需要近距离观察,所以我混进了你们人类中。”
白七脸色平静:“为什么阻挠我们找到离开的办法。”
黄鹤楼的表情瞬间变得激动:“不是我,是“诡”
!”
白七疑惑道:“你不是“诡”
?”
黄鹤楼的表情变得充满了畏惧,涌上来的黑暗再次包裹住了两人。
黑暗中,黄鹤楼颤抖的声音传到了白七耳边:“我不想帮他,我想救你们,然后“诡”
拿掉了我的一条胳膊!
明天是副本的最后一天,下午3点来这里找我,相信我,我带你们出去!”
白七应允了下来,约定明天下午3点带着剩下的三人来赴约,一起离开肖申克监狱。
白七离开咨询室,手中多了一只似乎在哪里见过的钢笔,刚刚在黄鹤楼那里顺走的。
他正欲和赵四离开这里,一道清冷的声音喊住了他。
“白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