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钟楼的钟声再次响起。
白七坐起身,看向储物栏中的提灯和牢房钥匙。
他将熟睡的赵四扶起来,被强制开机的赵四一脸迷茫地看着白七:“小哥,怎么啦?”
白七:“赵四,你被分配的罪名和刑期分别是多少。”
赵四似乎还没睡醒,睡眼惺忪地哼唧了好几声。
白七又重复了一次,赵四才听清。
“卖淫和组织卖淫,无期徒刑。”
白七重新审视起了面前名不见经传的鸭王。
感受到白七奇怪的凝视,赵四猛然清醒过来,慌乱地解释道:“我不是啊我没有,组织卖淫真没有!”
“好的,鸭王。”
赵四脸色一黑,白七简洁的话语总是能给他暴击。
白七站起身。
赵四这才注意到白七已经穿上了囚服和肖申克监狱发放的旧鞋,而他的被子上也有一套衣物。
赵四一边穿衣服一边询问道:“黄鹤楼不是说我们要逃狱离开这里吗,那刑期不是就看着玩儿的吗?”
白七:“黄鹤楼一开始就想错了,副本只要求我们离开肖申克监狱,逃离只是离开的方式之一。”
赵四一脸震惊,要是自己没跟着白七估计也和黄鹤楼他们一起歇菜了。
赵四穿上鞋,虽然他还不知道大半夜的穿鞋干嘛。
“小哥,那我们怎么出去?”
“还不知道,暂时不用逃狱。”
白七用钥匙打开牢房的大门,手中的提灯亮起,驱散了一米内的黑暗。
赵四鬼鬼祟祟地跟在白七身后:“小哥不是说不用逃狱吗,那我们现在在干嘛?”
白七沉吟片刻:“在比较叛逆的时间段自由活动。”
赵四:“小哥你比我还能忽悠人…”
白七顺着白天早已经摸熟的路线来到了肖申克监狱的后山。
荒凉的后山中遍布杂草和灌木。
白七穿过灌木,杂乱的草丛包围中藏着一大片墓碑,统一的制式墓碑。
白七来到一个崭新的墓碑前,上面篆刻着死者的姓名——瑞德。
他和赵四一起再次挖开了墓碑前明显有翻动痕迹的土壤。
白七拉开裹尸布,再次见到那一头锈红色的头发,没想到仅一天就和口水娃永远诀别。
白七将死不瞑目的瑞德的双眼合上。
因为了红毛鬼的死亡威胁,白七才坚定了活下去的信念,哪怕永远生活在惊悚游戏的世界中。
白七用手按压瑞德的腹部,那里有一大道缝合线。
“他的器官不见了。”
感受着瑞德体内异常的柔软,毫无实心的手感,白七沉声道。
“有人在买卖囚犯的器官,这就是肖申克监狱背后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