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我坐在山顶,偶尔会有情侣从我背后走过。我一个人坐在地上等日出。身边没有他,我空洞的双眼瞪着地平线,呆呆的等着。看到太阳的那一刻我站了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大叫,像是发泄。然后我跪在地上止不住的大哭,我发誓我一辈子也没掉过这么多眼泪。
有一个月没有再去那家酒吧,这天又如鬼使神差般不自觉的脚步迈向了那里。踏进去的那一刻许多双惊讶的眸子投在我脸上,哥哥的几个朋友走了过来心疼的看着我,想要对我说什么。我对他们摇头,我不想听,什么也不想听。然后牟廷走了过来,他对我轻笑,他竟然已经可以对我笑了。
"
好久不见,最近过的怎样?"
"
和你无关。"
"
是吗?我以为你是来找我的。"
"
谁会想要找你?"
"
不是吗?可是我倒的确正想找你了。"
"
找我做什么?"
"
做什么?因为我想你了啊。"
我被他拉进了常在的那个包厢,也是我将他摧残的体无完肤的那个包厢。被他大力甩在了地上,我回头恨恨的瞪着他,扑上去想给他一拳时,被他一巴掌挥倒。这是我曾经对他做过的事,现在,全都回到了我身上。只是不同的,是他从不反抗,而我就像一条疯狗对他又抓又咬。我悲哀的发现当他动手我根本打不过他,他比我高,比我结实,力气也比我大,他的一个重拳可以让我头晕眼花好几分钟。我躺在茶几上,身体上方是浑身散发着危险气味的他。
"
怎样?还要继续吗?"
"
你想怎么样?"
"
我不想怎么样。被自己的狗反咬一口的滋味如何?"
"
你这王八蛋"
"
又要说我横吗?你说的不错,只是以前说的太早,我横的样子,你还从来没有真正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