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将琉璃结界罩住三名行动迟缓的修士,“对方借机种下了禁锢法术。”
那名修士跪倒在地,阵盘碎片从袖口滑出,带出丝丝黑气。“对不起。。。他们说只要毁掉封印石。。。”
“没用了。”
玄真子弹指震碎飞溅的黑气,“禁锢法术见血即融,此刻你们经脉里已经受影响了。”
幸存修士们脸色煞白,青衫修士斩断衣袖,露出布满黑线的手臂。
“从触碰祭坛开始就。。。”
“别废话!”
陈长老扯下半幅衣袍扎紧伤口,“能活下来的,跟我杀回山门!”
玄真子抬手制止,周身金光忽明忽暗。
“徐仙带着阿九走水路。”
他将罗盘拍进徐仙手中,“记住,无论谁问,都说我们在镇压余孽。”
“那师祖您呢?”
老人转身望向翻涌的乌云,第二波灵气雨正在凝聚。
“老夫要去会会那位‘故人’。”
他撕下染血的道袍下摆,缠住渗血的额间,“几百年不见,该算算旧账了。”
白璃抓住他的手腕。
“我和你一起去。”
“不必。”
玄真子反手扣住她脉门,渡来一缕精纯雷火,“你的任务,是守住大家。”
话音未落,他化作虹光冲破云层,雷鸣声中传来金石相撞的脆响。
阿九拽紧光绳,三道黑影正在融化,汇入地底岩浆形成血色漩涡。
“他们在转移阵眼!再不阻止就。。。”
“来不及了。”
白璃望着天际消失的金光,琉璃结界在她脚下铺开,“现在,要守好这防线。”
暴雨倾盆而下,雨水接触琉璃结界的刹那蒸腾起刺鼻白雾。
无人注意到,某片水雾中浮现出半张面具,金纹勾勒的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