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文武听到,那群小日子财团控制的淡水商人,
是想租赁红旗公社的山林种植生桉的时候,陈文武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人可能不懂生桉的危害,但是陈文武略知一二!
读大学的时候,他就选修了农林专业,课堂上白苍苍的教授曾专门提到了生桉。
这种号称“抽水机”
“抽肥机”
的树种,根系像贪婪的触手,疯狂汲取土壤水分与养分,短短数年就能让周边土地板结沙化。
林间几乎寸草不生,连飞鸟都不愿停留,生态链断裂的惨状深深烙印在陈文武的脑海里。
但当时陈文武也没多想,只当是书本里遥远的案例。
他绝对没想到,有一天会有小日子财团背景的人,要来他们红旗公社种植生桉!
陈文武一阵后怕,对方有备而来,那合同上面肯定不会备注种植生桉,红旗公社这边也不会联想到那里去,
如果今天中午那会迫不及待的把合同签了,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后悔都来不及!
由于郑江南从来没有把刘振邦当做外人或者下人,
所以在聊天的时候,虽然大多数时间刘振邦都没说话,可有疑问的时候,他也会直接开口。
他不解的问道:“生桉?这玩意我听说过,这不是一种适合造经济林的物种嘛?”
郑江南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目光沉了下去:"
适合?那是要看怎么种。"
他从包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照片,把放在桌面上的几块碗挪开,将其摆了上去。
照片里,成片枯树横七竖八倒在泥地里,黑色污水蜿蜒流向远处的村落。
刘振邦凑近细看,浓眉拧成了疙瘩:"
这是哪儿?"
"
广壮省的山阳县。"
郑江南用指甲点了点照片上枯死的树干,树皮上还黏着暗褐色的胶状物,
"
前年这个时候,这群所谓的淡水商人,也是看上了广壮省的青山秀水,打着生态农业的旗号,在山阳县种了两万多亩的生桉。"
郑江南端起啤酒猛灌一口,冰凉液体冲刷着滚烫的喉咙,"
这种树根系能分泌毒素,方圆百米连蚯蚓都活不成。
更要命的是,它们就像地下抽水机,不到半年,山阳县的泉眼全干了。"
刘振邦更加不解的问道:“既然这个生桉这么坏,当地政府怎么还肯让他们种植?”
郑江南语气凝重的说道:“因为他们是有备而来的,一开始他们不会说种植生桉的,
等到当地政府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们提前订的合同里有猫腻,你地方政府敢不同意,违约金赔到死!”
陈文武的筷子"
当啷"
掉在碗里,脸色比照片上的污水还难看,
"
如果中午那下我们签了合同,恐怕过不了几年,红旗公社也会变成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