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国军对待俘虏的花样可是不少,今天老子也过过国军的瘾!”
说罢,黄毛拿出了一罐老干妈,“老虎凳、辣椒水我没准备,老干妈你倒是可以尝一尝。”
说完,他在女特务的两枚乳头上各抹了一把。
辣椒酱灼烧着神经末梢,乳头强烈的刺痛感痛击着任嘉萱,她试图要紧牙关,却还是疼得尖叫,汗珠不断落下。
“好戏才刚刚开始!”
黄毛把任嘉萱拎进了储藏室。
储藏室里裸露着金属房梁,倒是折磨俘虏的好道具。黄毛吊起一个u型钩,钩子的一侧通过绳子穿过房梁的空洞,另一侧则插入女特务的阴道,黄毛拉着绳子,钩子向上升,女特务只好站直身体,踮起脚尖,以缓解阴部的压力,身体的重量压在阴道和脚尖,痛苦可想而知,而仅靠脚尖很难站稳,被铐在背后的双手也帮不上忙,阴部越来越痛。相比之下,品尝辣椒酱的双乳似乎没那么难受了。
“不要!快放开我!拜托你!”
“说点我想听的!”
黄毛又拿出一个u型钩,“不然这个插你屁眼儿里!”
“不要!我说!我全说!拜托你!放我下来!我全说!拜托你!”
下体的痛苦难以忍受,菊门再来上一个,那可真受不了,她扛不住了,出来跑步,不光搭上了肉体,任务也要交代这了,想到这里委屈了泪水怎么也忍不住了。拷问训练她接受过,不过这种纯性虐的方式是真没有,也真扛不住。
黄毛稍微松了下绳子,任嘉萱得以双脚掌落地。
“我其实,我真名叫‘陈菁萱’,草头青的菁,萱也是草头的萱,军事情报局中尉军衔。”
女特务已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说着,“以台企经理助理的身份来这边五个多月了,主要是搜集北海舰队的资料。”
“为什么是北海舰队?你们不应该关注东海舰队么?”
“这是‘围魏救赵’之计,北海舰队要护卫北京,只要美日他们在黄海方向施压,中共哪还敢在台湾方向妄动!”
“我肏!你们还真你妈的敢想。”
黄毛点上一棵烟,“你们来了多少人?”
“我这边就自己,公司里的人都不知道我真实身份,我是通过更高层的推荐进入公司的,他们都以为我是某个高层的情妇,平时上班也没人盯着我,刚才请假信息是真的,不会有人来救我的。”
“少来,间谍就自己来?”
说着,黄毛又开始拉绳子。
“啊!不要!我没骗你!人多……人多容易暴露啊!还有没有其他人我不知道,我这边真是自己,定期给局里邮件汇报,单线联系,为掩人耳目,只有下次台湾大选我才回去接受指令,假期都是在这边各处旅游的!如果我出了事,他们不会救我的!像我这样的,还有没有其他人,有多少,在哪里,这些我是真的不知道!”
黄毛吐了个烟圈,这娘们儿的话他愿意相信,弯弯那种战斗力估计也就这样了,间谍嘛,确实是人越少越不容易暴露,而对于这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特务,他还真舍不得交给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