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初桐没办法,干脆将人托臀抱起,往台面上一放,让夏慕言坐在洗手池边。
夏慕言坐着才好一点,手臂终于松开,上身懒懒地往后倒,背靠在镜面上。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绵绵的,又像被温水蒸过,白皙的面颊透着绯红,胸口起伏,一下一下喘着热气。
方才混乱,展初桐这才有机会看清,夏慕言今天穿了套漂亮的制服,本该一丝不的小西装,此时已然有些凌乱,百褶裙摆也随意地掀着,重叠的布料巧合地引导视线,指向大腿那片不为人见的绝对领域。
展初桐只觉视线被灼了一下,手指匆忙把人裙摆理好,就立刻移开眼,却对上镜中的自己
脸也是红的。
靠你脸红个鬼!
或许正因看到镜中自己,展初桐清醒了不少,她意识到,再和夏慕言继续待在这里,任信息素作祟,会很危险。
“夏慕言。”
“……嗯。”
她回应的声线又软又湿。
“我……”
展初桐被钓得喉咙紧,干脆狠咬一口下唇,以疼痛压制欲望,“我再嗅一点你的信息素,很快结束,我们马上就能离开这里。”
“嗯,好……”
夏慕言很轻地哼哼。
而后抬起双臂朝她伸来,本是要借她力坐起的意思,却像在讨抱抱,像在撒娇。
展初桐看着心都要化了,可不忍夏慕言悬着手臂太久,赶忙把人重新拥进怀里。
夏慕言靠着她的肩,软趴趴任人予取予求,全然信任的姿态。
她下巴抵着展初桐的肩骨,突然轻轻笑了,骨头震着骨头,震到展初桐心头:
“我现在,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展初桐心一沉,现在的夏慕言有点太不设防了,什么都跟人说,说得这么清楚,简直在诱人欺负她。
“我懂,我知道。”
展初桐抬手,扶住夏慕言的后颈,“我不会趁机欺负你,我会很快结束。”
展初桐凑过去,正欲靠近omega的腺体,夏慕言却在这时转头过来。
两人的鼻尖蹭了下,齿间的呼出的热气比嘴唇更先吻上对方。
她和她皆是一愣。
是夏慕言先反应过来,弯着眼睛笑了笑,抬起拇指,指腹碾住展初桐的下唇,往下一拨:
“你咬自己了?”
距离太近,让展初桐紧张,她喉头一滚,“嗯。你怎么知道?”
“我现在很敏感,”
夏慕言叹着说,“闻到血腥味了。”
“……我是怕自己没忍住。”
“不用忍,也不要咬自己。”
夏慕言歪着头,把后颈的腺体往人手中送了送,“你可以咬我。”
闻言,展初桐猛然收手,指腹不小心碾过人腺体,很重地一下。
夏慕言剧烈抖了一下,更多信息素从腺体逸散出来。
香气诱着展初桐亲近,她鼻尖几乎蹭上那块皮肉,她这才理解,程溪之前教她时说的,“a1pha易感期失控伤人”
,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冲动。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