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至今膝下无子,朝中已有大臣借此参你了,这么下去,你父皇就算再宠你,也会被烦的对你产生情绪。”
“依母后看,不若你此次离京之前,就先将正妃人选定下来。”
“待你痊愈归来便大婚。”
“你的性子也要收收,旁的女子也便罢了,太子妃万不可随意打杀啊。”
“早日诞下东宫嫡子,你的太子之位才能更稳固。”
“母后瞧着,阎将军之女便不错,性子温和端庄,又有才女之名,长得也出类拔萃,亭亭玉立,听说还”
“母后!”
顾绥渊打断了皇后的滔滔不绝,面上是一派阴沉之色。
皇后也被他这神色吓了一跳,缓过神来,急忙焦急询问。
“可是又头疼了?母后不说了,不说了便是,母后这就命人传太医。”
顾绥渊摆了摆手。
“儿臣无事。”
“母后,娶妃之事切勿再提,更不要说还是阎将军之女。”
“父皇如今正值壮年,儿臣只需全力辅佐父皇治理朝政,其他心思,母后还是收收的好。”
“若是方才所言传入父皇耳中,恐会引起父皇不满,您是皇后,最该做的,是为父皇打理好后宫,让父皇没有后顾之忧。”
“儿臣的婚事,自有父皇定夺。”
皇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
“渊儿?你!”
“母后如此,都是为了谁啊?你怎可如此伤母后的心?”
顾绥渊有点无奈。
却还是不得不学着原主的性子继续开口。
“母后,儿臣知道您的心意,但儿臣是大凉国的太子,是父皇亲自定下的太子,您明白吗?”
皇后忽然惊醒,这才想起来,他儿子还只是太子,皇上喜爱他们母子,他们就是皇后和太子。
若是惹了皇上不喜,那她也不过是冷宫的废后,渊儿也可能被贬为庶民。
尽管废后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若皇上决心如此,又有谁能违抗皇上的命令。
皇后终于想明白了,当即颓然的坐回了凤椅。
“母后知晓了,以后不会再提此事,本宫乏了,渊儿回吧。”
顾绥渊起身行了一礼。
“母后保重身子,儿臣过阵子再来看您。”
皇后摆了摆手,顾绥渊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