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再怎么能忍也抗拒不了身体的本能。
沈序刚打开门就被急眼的程也撞飞到床上,只觉得一颗毛茸茸的头埋他肩膀上,一个劲地嗅闻。
浓郁醇厚的香草味信息素扑面而来,将崩溃的程也层层包裹、缠绕。
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程也在吸入过量的a1pha信息素之后,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还不够
根本不够
他想要更多。
想要被那味道彻底淹没,想要被狠狠拥抱,想要被死死标记。
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程也的喉咙里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往沈序的后颈探去。
察觉到对方想下口的沈序立马把人从身上拉起来。
真是反了天了,他一个beta还想要标记自己不成?
他看着程也,眼神十分复杂。
被拽起来的程也眼眶通红,头凌乱,睡衣的领口被他扯得歪斜,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他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挣扎和渴望。
“难受,我难受……”
程也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听不清。
沈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崩溃。
勾人的信息素就是从眼前这个人身上散出来的,程也本就受不住了,又一下子扎进沈序怀里,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微凉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甜腻的香草味。
直到怀里的人没有再下口的意思,沈序才抬起手,轻轻环住了程也颤抖的肩膀。
挖苦道:“不是要硬扛吗?”
程也摇了摇头,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太难受了。”
他又不是保尔柯察金,没有钢铁般的意志去跟基因自带的本能对抗。
沈序的手轻轻抚上他的后颈,指尖在那块微微肿的腺体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程也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几乎完全靠沈序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知道错了?”
沈序低声问,气息喷洒在程也敏感的耳廓上。
程也脑子一片混乱,早就听不明白话了,只是胡乱地点着头认着错,他只想让这种磨人的痛苦快点结束。
“错了……我错了,我不去了,我也不打架了……”
沈序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他微微侧头,温热的唇几乎贴上程也的腺体,感受到怀里的人猛地一颤。
他没想到程也人会变得这么温顺,像是被易感期烧成傻子了。事事有回应,但回应的都是些驴唇不对马嘴的话。
“你人还清醒吗?”
“恩……恩行……”
“程也?”
沈序捏了捏他的脸,现脸也烫的吓人,要不是他亲手打的针,他都怀疑程也这是高烧烧傻了。
“你现在是beta还是omeg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