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絲屏氣凝神,盯著那隻同樣盯著他們的野豬,低聲道。
「我今天就是為了它來的!」
二十七歲的吳青絲從讀大學的時候就給自己定製了很多目標,學習舞蹈,綜合格鬥,畢業之前在小型比賽中拿到名次,花重金找過專業教練訓練,能自己演的戲絕對不用替身。
不矯情,不哭。
練習騎術為了拍戲。
野豬對著身前的幾個人類喘著粗氣。
此時酒店外的眾人也屏住了呼吸,徐洪昌拿著話筒救場,解釋著野豬並不是從山裡面抓來的,現在這只是野豬與家豬培育出來第一隻,不會有任何危險。
徐洪昌拿著話筒大聲喊道。
「野齋閣既然設立了獵園,就會保證顧客的安全,會有專業人士隨行,遇到危險時會出手保護。」
酒店裡,燕青青盯著屏幕上的畫面,皺眉道。
「如果吳青絲殺了這隻野豬會不會有負面聞,一些聖母婊說什麼野豬也是生命之類的。」
一旁的虞詩詞撇嘴回道。
「肯定會有,所以早上在後院的時候商量過了,儘量不獵殺,迫不得已的話不會播放獵殺的畫面,起初也沒把野豬算計在內,看情況吧,到時候花錢請水軍唄。」
燕青青聳了聳肩,轉頭看向溫暖,笑道。
「不進去打獵了?一天依仗著韓謙對你的寵溺,肆無忌憚的撒嬌,看你那嘚瑟勁兒。」
溫暖冷笑一聲。
「羨慕?」
在兩個女人拌嘴到時候,吳青絲已經開始和野豬周旋了,她沒傻乎乎選擇和這隻野豬硬碰硬,翻身上馬告訴關軍彪她來做誘餌,然後找機會幹掉這隻獵物。
關軍彪皺眉問道。
「你要直播鮮血淋淋的畫面?你不擔心負面聞?」
「有辦法。」
話音落,吳青絲一巴掌拍在馬背上,隨後轉身對著野豬就是一箭,這一箭請準的刺入野豬的右腿,吃痛下,野豬發出一聲怒吼朝著吳青絲衝去。
野豬的轉身也給了兩隻狗機會,駿馬疾馳在前,野豬在後,兩條狗穿梭在野豬的兩側尋找機會,關軍彪抽出短刀,放棄騎馬,疾馳在野豬的身後。
只要有機會,他不介意給這隻畜牲的菊花來上一刀。
此時的韓謙聽到了野豬的怒吼,奔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迅跑去。
樹林中,吳青絲騎馬穿梭,放出的三箭已經有兩箭命中了野豬,一箭在右前蹄,一箭矢在側身,期間兩次差點被這畜生追上,如果不是兩隻狗在兩側不斷對野豬發起進攻,威脅這隻畜牲,吳青絲早已經被這畜生拱成化肥了。
所有人都在為吳青絲加油打氣,此時在這些觀眾的眼裡,這隻野豬就是欺負他們家愛豆的流氓,恨不得進去將這隻畜生碎屍萬段。
有細心的人發現野豬的度已經開始變慢了,獵園中吳青絲也告訴關軍彪不要急著動手,麻醉劑已經開始生效了,雖然現在還放不倒這個大傢伙,但也只是數量和時間的問題了。
帶著野豬繞著圈子,慢慢的,關軍彪發現樹上蹲著一個傢伙,關軍彪指著樹上的韓謙喊道。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下來幫忙啊?」
「你不用追了,麻醉劑的效果已經開始起作用了,又不是真野豬,在拖延個五六分鐘應該差不多了,小歌兒,韓謙,回來!」
韓謙對著兩條狗喊了一聲,兩隻狗同時轉頭看向樹上的傢伙,羅威納乖乖的停下腳轉身走向韓謙的樹,至於杜賓則是完全不把韓謙放在眼裡。
真如韓謙所說,過了四五分鐘後,野豬開始不在追趕吳青絲,而是轉頭衝著攝像老師傅去了,老爺子此時此刻竟然選擇站在原地拍野豬。
職業病?
這特麼是精神病,韓謙和關軍彪同時從樹上跳下,吳青絲也開始折返,可已經來不及了,攝像老師傅被撞了出去,也因為他的敬業,讓外面觀看大屏幕的看到了野豬身上箭矢的貓膩。
是麻醉箭,箭矢的箭頭是一支麻醉針,當箭矢刺入野豬的身體後,慣性將裡面的迷醉及推入野豬的身體裡。
吳青絲翻身下馬顧不得野豬跑過來查看老師傅的傷勢,老師傅嘴角帶著鮮血,這一撞讓他的身子骨有些吃不消,儘管如此還是堅持的把攝像機對準了已經昏睡的野豬。
韓謙示意吳青絲去處理野豬,這時候另外一個攝像老師也跟了過來,吳青絲拿著繩子綁住了野豬的四條腿,隨後又綁住了嘴,對著攝像機擺了一個耶的手勢,滿臉的驕傲!
場外的粉絲們鬆了一口氣,也就在這時候攝像被關閉了,韓謙把電話打給葉芝,讓她進來接人,隨後起身一巴掌抽在吳青絲的肩膀上,怒道。
「你知不知有多危險?讓你來獵園就是走一個形式,你沒事把這玩意放出來幹嘛?瘋了?你出了事兒我怎麼和清湖交代?」
吳青絲捂著肩膀小聲道。
「這不是沒出事兒嘛,韓··先生,把這隻野豬分給我的粉絲們好不好?多少錢我買了。」
此時的畫面雖然關閉了,但老師傅的攝像機似乎忘記關閉了聲音,吳青絲和韓謙的對話被外面的眾人聽的清清楚楚,起初還有些怪罪野齋閣不保護吳青絲的安全,現在才知道是自家愛豆在作死~同時又有些感動,自家愛豆親手打獵就為了給粉絲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