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不怕我死在家里吗
项慕沉沉默了!
沉默的不安,甚至有些紧张。
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忽的觉得这一会说了这么多纯粹是浪费唾沫,我不愿再多说一个字,站起身往沙发那儿走。
他的声音这才低低的响在我身后,“我们当初说好的,三年后再公开。”
三年?!
为什么要等三年?
之前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可现在我不禁想,这是他跟谁的约定吗?
“地凉,不许光脚,又忘了?”
项慕沉还是跟了过来,又将我抱起。
现在对我动不动的就抱,是他愧疚的补偿吗?
他把我放到沙发上,给我拿来鞋子半跪着给我穿鞋子,我看着他修剪利落的鬓角,“我们还说好要忠于对方一辈子呢。”
他给我穿鞋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看着我,“你还记得这话?”
他这是什么意思,好像我做了什么不忠于他的事似的。
可自从我认识他的那天起,我眼里心里都再也装不下别的男人。
“是你还记得吗?”
我提醒。
他重又低下头,“我没忘。”
没忘,那跟陶莹一家是怎么回事?
他在我身上叫另一个女人算什么?
而且还是在做那种事的时候。
一想到这个,我就像是中毒似的,“项慕沉,你不是要带我去见那个陶子吗?我现在就要去。”
刚才负气说不见,可如果不见见这个人,我是不会安宁的。
我的生活已经被这个女人给搅的一团乱,我却连她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这有些太可笑了。
“不行,”
他犹豫都没有就拒绝。
我一脚踢掉他才给我穿上的拖鞋,鞋子被踢到他的怀里,“为什么不行?是你还没跟她串好供对上台词吗?”
他把鞋子拿到手里,神色有些阴郁,“你现在身体不行,等你好了就去。”
“见她跟身体有什么关系?怎么怕她打我,我招架不住?”
我咄咄逼问。
项慕沉轻叹一声,“你是幻想家吗?怎么脑子里那么多戏?”
他说对了,我这人脑子是比别人爱多想,因为我自小就缺爱,那些无人关爱的日子里我就是靠幻想活着的。
在挨冻受饿的时候,我会像卖火柴的小女孩那样幻想看到大壁炉和烤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