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冥夜的内力正一点点复苏,丹田处的暖意渐浓,他知道,清算旧账的日子近了。
此事凶险,绝不能让灵儿知晓分毫,免得她日夜悬心。
夜深时,他坐在床边,看着灵儿在灯下为他缝补袖口,轻声道:“灵儿,我要出门几日,处理些旧事。”
灵儿手上的针线顿了顿,抬头看他,眼里没有疑惑,只有关切:“是很要紧的事吗?需不需要带些人手?”
“不必,都是些陈年琐碎,我一人去便好。”
他握住她拿针的手,指尖抚过她指腹的薄茧,“你在家好好待着,等我回来。”
灵儿点点头,把针线放下,起身去翻箱倒柜:“夜里凉,我给你找件厚些的披风。盘缠也得备足,路上别委屈自己……”
看着她在衣柜前忙碌的背影,素色裙摆扫过地面,带着灯下柔和的光晕。
萧冥夜心头一紧,走上前从身后将她抱住。灵儿吓了一跳,刚要回头,就被他打横抱起,放在了梳妆台上。
月光从窗棂溜进来,落在她半敞的衣襟上,肩头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光,像上好的暖玉。
他低头吻下去,带着隐忍的急切,从唇瓣辗转到颈窝,惹得她轻轻战栗。
“冥夜哥哥……”
灵儿的呼吸乱了,手抵在他胸口,却没力气推开,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心跳得像要撞出来。
他却忽然松开些,转而吻她的眉眼、鼻尖,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什么时候回来?”
她仰起脸,指尖轻轻抓住他的衣襟,声音带着微哑的颤,“一定要……一定要注意安全。”
萧冥夜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决绝,最终都化作一声低叹:“很快,”
他吻了吻她的唇角,语气郑重,“我很快就回来。”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映着梳妆台上交缠的身影。
空气中的缱绻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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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远镖局的院子里,落叶堆了半尺厚,几个镖师缩在墙角,看着场中那个被麻绳捆在木桩上的白衣公子,大气都不敢出。
林安安提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踩着满地碎叶,几步冲到公子面前。
她新做的锦裙沾了泥,髻歪在一边,却依旧扬着下巴,眼神里满是蛮横:“姓苏的,你不是瞧不上我吗?现在给我磕头认错,我就放你走!”
被绑的苏公子鬓角沾了灰,白衣上印着清晰的绳痕,却依旧挺直着脊背,冷冷瞥她一眼:“林镖头如此待客,就不怕砸了震远镖局的招牌?”
“招牌?”
林安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挥着剑在他面前比划,“我爹留下的镖局,我想怎样就怎样!你再嘴硬,我就用你练练手,看你这细皮嫩肉的,经不经得起我这剑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