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实农民的“娇气”
前女友七
&esp;&esp;韩铮回屋的时候,身上还滴着水。
&esp;&esp;他没擦,就站在屋子中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esp;&esp;井水把皮肤激成了更深的古铜色,胸肌上的水珠还没干,一颗一颗挂在轮廓线上,被窗户透进来的夕阳余晖照得亮晶晶的。
&esp;&esp;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肌,“啪”
的一声,结实得像拍在石头上。
&esp;&esp;他咧嘴笑了,确定了,这姑娘吃这套。
&esp;&esp;从他第一次在村口看见她那双猫眼直勾勾盯着自己胸口的那一刻起,他就隐约觉得,自己这副身板可能是个优势。
&esp;&esp;后来她住进来,他观察了很多天。
&esp;&esp;她每次偷看他,目光落点最密集的地方,就是胸口。
&esp;&esp;有一次她看得太入神,连他回头看她都没发现,整个人像被钉在那儿,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点。
&esp;&esp;韩铮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肌,满意地点了点头。
&esp;&esp;他走到炕边,拿起搭在炕沿上的干布,慢慢擦身上的水。
&esp;&esp;擦到胸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
&esp;&esp;胸肌在擦布的压力下微微变形,布一拿开,又弹回原状,饱满得像发好的面团。
&esp;&esp;他想起她刚刚落荒而逃的背影,把干布往肩上一搭,笑出了声。
&esp;&esp;院子里,奶奶正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盆洗好的菜。
&esp;&esp;她隔着窗户瞅见孙子站在屋里,光着膀子,低头看自己的胸口,看着看着笑了。
&esp;&esp;那笑容奶奶太熟悉了,四十年前,她家那口子追她的时候,也是这副德行。
&esp;&esp;成天光个膀子在院子里晃,劈柴挑水样样都干,专挑她在的时候干,干完了还要朝她这边看一眼,看她有没有在看他。
&esp;&esp;奶奶端着菜盆往屋里走,嘴里嘟囔了一句:“这臭小子,比他爹当年还会。”
&esp;&esp;韩铮他爹当年追他娘,也就是冬天光膀子劈柴的水平。
&esp;&esp;到了韩铮这儿,冲凉冲得跟唱戏似的。
&esp;&esp;奶奶摇着头进了厨房,把菜盆往灶台上一搁,又嘟囔了一句:“老韩家的种,没一个省油的。”
&esp;&esp;可惜韩铮他爹娘走得早,没看见自己儿子比他老子还出息。
&esp;&esp;——
&esp;&esp;这天,老孙头来了。
&esp;&esp;他蹲在院门口抽了半袋旱烟,才被奶奶发现。
&esp;&esp;奶奶扯着嗓子喊:“孙队长!你蹲那儿干啥?进来坐!”
&esp;&esp;老孙头这才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进了院子。
&esp;&esp;云疏正坐在枣树下看书,翻来覆去地看,因为她就带了这一本。
&esp;&esp;她看见老孙头进来,眼抬了一下,又落回书页上,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
&esp;&esp;老孙头也不在意,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下,清了清嗓子。
&esp;&esp;“云疏同志,住得还习惯?”
&esp;&esp;云疏翻了一页书:“还行。”
&esp;&esp;“那就好,那就好。”
老孙头点点头,又沉默了。
&esp;&esp;他似乎在琢磨怎么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旱烟袋的杆儿,摸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