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
毛思敏喝一口豆浆把食物顺下去,“你们俩已经到了可以惹对方不高兴的地步了吗?”
温可言:“真的。”
“啊……”
毛思敏看他表情不对,“怎么了你跟我说说。”
温可言叹口气,从他去音乐房拿手机支架说起。
“阿?是外婆吧以前传过他小时候是跟外婆住的。”
“嗯嗯。”
“外婆怎么了?”
温可言呆呆道:“不知道我没继续问。“
毛思敏:“难道你对三十岁男人的破碎童年不感兴趣吗?长得帅有腹肌的那种。”
“我不知道……哎呀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奇怪了,后面我还说他是爱豆所以不想冒犯他的隐私这类的话。”
毛思敏:“我知道他气什么了。”
温可言:“什么?”
毛思敏:“你说他是爱豆怎么怎么,听起来就像啊爱豆不能有自己生活,没有交友的自由,更不能谈恋爱了。”
“我没有那么说。”
温可言马上反驳。
毛思敏:“但逻辑是这样的吧,在他心里你又不止是粉丝。”
温可言大惊,“你干嘛说得那么暧昧!!”
毛思敏:“接连两次走后门去看演出、私底下见面、把你大棚里的狗爪微博上、打视频生闷气,还不够暧昧吗?”
“……”
温可言哑口。
正不知道怎么嘴硬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简承给的联系人电话,对方说他到地铁站了,问他们在哪。
温可言探个头出去,看到有辆车停在地铁口。
毛毛小笼包才吃了两个就放下,两人火下车跑过去。因为要出差,毛毛没有背痛包,只挂了林路远和梁稳的两个动物塑小娃娃。
匆忙上了车才现坐在后面的是林路远的助理。
这个助理两人再熟悉不过了,是光合作用四人助理中唯一一个从出道就跟着的,他明的遛私生1oo招到现在还在娱乐圈流传,因为喜欢吃公司楼下的烤红薯得名薯哥。
“薯哥,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