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米白色围巾递到他面前。
简承说:“一会儿感冒了。”
温可言微微后仰,“真的不用,我一点都不冷。”
“温老师。”
简承没忍住低头轻笑,接着抬起头来,“咳,你鼻涕流出来了。”
温可言如五雷轰顶,忙抬手挡住口鼻,声音闷闷地说:“怎么会这样……”
简承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抽了一张给他。
“谢谢。”
温可言接下,背过身去擦鼻涕。擦鼻涕的时候不断懊恼怎么会流鼻涕了也不知道。
简承往前走了两步和温可言并排着,再次递出自己的围巾。
“戴上吧,否则温老师因为要带我逛大棚被冻感冒,我会愧疚死的。”
“啊,呸呸呸。”
温可言转头看简承,“不能随便说死的。”
简承微微挑眉,随后抿着嘴唇似乎在做思想准备,“呸。”
“是呸呸呸。”
“呸呸呸。”
简承说。
温可言这才点着头,小声解释说:“小时候奶奶跟我说,说了不吉利的话呸呸呸就可以把不吉利的话丢到地上。”
“好,我知道了。”
简承第三次递出围巾,“嗯。”
温可言抬眼看了看他,看他素面朝天的样子,鼻侧两颗小小的痣看得一清二楚,下巴上还有没完全消失的一颗痘印。
他眼神里的担忧很真实,和爸妈、秦烟或者毛思敏没什么区别。
好像……不在镜头前的他,也是一个要吃饭睡觉,有些小爱好,愿意为了爱好能在休息日起个大早的普通人。
温可言接下围巾,用最简单的方式系上。
是羊绒的,很快就暖和了起来。
“谢谢你,简先生。”
温可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