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承有点没辙了,笑得有点命苦:“好了我们去弄气根吧。”
温可言后知后觉自己那样装傻有点不礼貌,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对不起哦,你要是想说的话我会认真听的。”
画面里只有晃动的手机支架和带着迟疑的脚尖,简承无意让温可言感到愧疚。
“下次吧,会有更合适的机会的。”
回到客厅架好手机支架,温可言把热植挪到面前,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大袋水苔。
他一边操作一边解释着为什么要用水苔裹住气根,为什么要用一次性杯子套住,为什么不能直接用土。
他碎碎念着把手搞得很脏。
他可以通过颠一下花盆估算重量判断是否需要浇水。
他蹲累了就干脆盘腿坐在地上。
他低头认真工作的时候可以看到一个圆圆的脑袋。
他能认出哪棵是在自己家买的,顺便分享爸爸帮自己切侧芽整个切断了。
他弄完会交代植物好好长大。
助理说过这种直播好无聊他看不进去,简承给他翻白眼,心想你不喜欢热植,也不喜欢温可言。
“是不是觉得很麻烦很无趣?”
温可言转头看手机的时候现简承似乎在神游,“简哥?”
简承回神,嗯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去撸自己的刘海。
温可言说:“其实掌握它们的习性之后很简单的。”
简承:“那我要好好的补补课了。”
“其实重点只有一句话。”
温可言忽然凑近镜头,“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模拟它的原生环境。”
简承微微蹙眉,“你好像在直播里说过。”
“是的。”
温可言弄完最后一盆,把两只坐麻的腿伸直,说:“很多人觉得热植很脆弱,但其实在原生地南美,它们都是长在路边的杂草,随便一扔就能旺盛的生长。它们来到上南市就像让我去踢足球一样,很勉强。”
“那也像我当演员咯。”
简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