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看看你有没有被家暴。”
季裴喝着鸽子汤,被叶文竹托着脸扭了过来。
“也没有伤……”
她的目光转移到季裴的脖子上,瞬间就不淡定了。
“不是,你这个脖子……”
叶文竹坐在季裴旁边的椅子上,吸了一口气,得出一个结论。
“江羡寒是属火罐的啊?给你脖子吸成这样。”
季裴欲盖弥彰地捂着脖子,说:“你来干什么?”
“你不是说你受不了江羡寒了,我专门过来带你跑路的。”
叶文竹目光打量着周围,神秘兮兮地说:“江羡寒不在吧?”
季裴吃了一筷子炒肉丝,说:“她上班去了,不在家。”
“那可太好了!”
季裴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你怎么这么高兴?”
“我一个小,在B市新开了家酒吧,让我过去帮她捧捧场。”
季裴喝了一口汤:“嗷,你是一个人去怯场,想把我也拉过去是吧?”
叶文竹狠狠点点头:“是啊!正好江羡寒不在家,你就跟我一起嘛。”
“不行,江羡寒跟我约法三章,不让我去酒吧那些地方,说鱼龙混杂的,不安全。”
叶文竹也捏了一只鸽子腿,边吃边说:“咱们又不是没去过,你只要不喝酒就没事儿。”
“你酒量比我还差,你还好意思说,最该担心的是你才对吧。”
叶文竹抓着季裴手臂晃了晃,说:“裴裴,你陪我一起嘛,我都没怎么去过酒吧,不知道里面什么样儿。”
季裴想了一下,自己好像也没怎么去过。
她一手托腮,说:“那好吧,我给江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