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三个药方子很复杂,可不是一时半会能替他们解答得了的。
谭瑾轩见白余思不去,心里焦急得不行。
他到底没忍住,牙一咬,拿着纸张站了出来,走过去硬着头皮问:“端木小姐,请问这个氟罗沙星是何物有何作用”
端木雅望从纸张上抬头,看了一眼谭瑾轩。
谭瑾轩当即红了脸。
小白鹿啧啧两声,意外道:“主人,没想到是他先开的口,他脸皮够厚的啊。”
端木雅望不赞同:“我倒不觉得是脸皮厚不厚的,一般而言你让一个大男人,跟我一个四五六岁的女孩子询问学问,不觉得丢脸么但是,涉及到这些东西,他估计都不知
道什么叫做脸面了,真真正正是不耻下问,我倒觉得他其实属于很渴望知识,对医道很沉醉的人。”
“咦,主人你对谭瑾轩这么高评价”
“不是评价高不高,是我相信慕先生和沐风给我选的人,他们给我选的人,定然不会只看医术天赋的。”
厢房答疑
“是么”
小白鹿噘嘴,不怎么赞同,“但是,这些天,我看他们一个个的不但毛躁不安分,对着你一个女孩子家,也能恶言相向,人品也就那样吧。”
“万事也要分开看。”
话罢,她见谭瑾轩见她一直不回答,脸上已经烧红,快要转身走了,她便道:“它是一种喹诺酮类药物,具有很独特的杀菌效果。”
端木雅望这一句话很简单,但蕴含的信息,却没有任何人能听得懂。
白余思没忍住,率先上前问道:“喹诺酮是什么杀菌有什么什么”
“得”
小白鹿翻了一个白眼,用很同情的眼神对端木雅望道:“主人,你简直是在给自己挖坑,你怎么会写这些东西上去啊”
那些字组合起来,他读起来都觉得拗口。“如果想要这些人乖乖听话,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唬住他们。”
端木雅望说完,对白余思眨眨眼道:“我刚才说了啊,喹诺酮是有杀菌作用药物的一种类别,至于杀菌 ,这个
很好解释。我问大家,一个人皮肉受伤之后,有时候会出现腐烂红肿甚至各种不良现象对吧”
白余思颔首:“对。”
端木雅望又问:“大家有没有想过,人的伤口为何会出现腐烂红肿等不良现象么”
谭瑾轩皱眉,沉吟一下,答道:“虽然不知道为何,但是,对于这样的现象,我们都有应对措施,比如在病人的伤口上敷上草药,又或者直接用绷带包扎好,如此之类,都
能防止。”
“谭医师说得没错。”
端木雅望深深的睇他一眼,“而这喹诺酮类药物就是相当于药草差不多的功效,不过它跟药草这类相比的好处是,它除了敷、涂、抹等途径,还能通过口服等各种途径去治
疗。而且针对病症特点更强。
更具体一点就是,如果用药草敷,要五天七天才能愈合的伤口,用喹诺酮类药物估计不超过三天,便起到了相同的作用。”